摄像师用手持稳定器架着摄像用单反相机,缓步绕着玻璃展示柜走了一圈,将这座金杯的身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了下来。
一九九四·〇四·十六
“去吧,学校已经和李教练打过招呼了,你们直接去找他就行。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体育场主席台下他的办公室里。我就不带你们去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去采访李教练了……”在孙永刚这么说的时候,他旁边的摄影师就在收拾器材。
说到这里,翟校长转身,相机镜头随着一起,转向这屋子的中央。一道光从天而降,将原来漆黑的房屋中间照亮,一个独立的玻璃柜和柜中的金杯一起出现在了镜头中。
到最后,他将镜头稍微抬了抬,拧动无极对焦环,从一个较低的角度,透过柜中的金杯,将焦点从金杯本身顺滑地对焦到了站在柜子对面的翟校长脸上。
摄影师保持这个画面三秒钟之后,举起一只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冠军
“这是我们拿到的第十座安东杯。这座安东杯很特殊,因为从这届开始,安东杯的比赛时间被调整到了每年上学期,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放到下学期。这也是为了不影响下学期的高考。所以我们东川中学一年之内拿了两个安东杯——上半年四月份拿了第九届安东杯冠军,下半年十二月份拿到了第十个。”翟校长说着就笑了起来,将两尊紧邻的奖杯指给了相机看。
“一直到1994年,咱们国家足球开始职业化,安东杯也发生了一次变革。镀银的奖杯代替了寒酸的锦旗。”翟校长带着单反相机走过了四面锦旗之后,指着一尊小巧的银色奖杯说道。
相机凑了上去,果然在左边一尊奖杯底座上日期是一九九七年的四月,右边奖杯的底座上日期是一九九七年十二月。
实时画面中的他微微低头,凝视着眼前的冠军奖杯,灯光打在金杯上再反射开来,映亮了老校长布满皱纹的脸,也照进了他的双眸。
奖杯真的很小,能被单手轻易握住。银色奖杯下面有个底座,底座上的金属牌上铭刻着:
一直跟在旁边但没说话的孙永刚这才轻声说道:“好了,翟校长,谢谢您百忙中抽空来帮我们录制,也谢谢您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