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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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看看他，又低下转眼看向后的小狗，小狗正冲着保安龇牙。“它不愿意。”

下一次得变成5555吧？夏成恶意地想着。

“什么时候？”

“嗯，是我。”她眯眼，小狗在她的指尖，她顺势开始随意搅弄它的大，也不是否会被利齿给伤着。并不意外对面换了人，她当然知对面是谁，而且这人也才算是她的客。

拍开它，简单环顾了这个房间，除了衣物和宋楚阳送的各色首饰，或者还有那累积良久消散不去的淡淡的甜腻的淫味，她没留下什么。她的生活向来简单。

“对。”

她坐起，转看向还在和她的手调戏的大犬。想了想，她伸出右手到它面前，和着左手一起扳开了它的嘴。它也合地张开，但似乎有些羞，竟合上了那双仿佛时刻跟随着她的大眼。

他在一阵恍惚后才发现

她若有所思地放开它。站起，然后才说，“走吧，小狗，回去了……”

“下午有事吗？我过去把成品给你。”没回应他的话，她一边用手顺着小狗的，一边随意说着，声音里再不带有一丝媚气，只有斩钉截铁的干脆之声。

踏出房门，关上，上只背着她的宝贝，后紧跟着小狗，也不回地离开。她混入人群，加紧脚步，从另一招了的士，说了地点后，向后一仰，轻轻闭上了眼。

她对此没兴趣。低着走到前台接待，报上了夏成的大名，在稍等片刻后得来了招待小姐热情的歉以及是否需要引路的询问。“不用。”即使她来这里的次数不多，也还不至于忘记。

“你要是来，有事也得……”对面的男声突然中断，然后那边就换了另一个声音，“桐？”

她话音未落，已被他扑上，一只前爪竟是在她前。它使劲仰着伸出长在她脸上轻轻一扫，是一淡淡的清香，是自己的味。在它扑上来时，她本想上推开，对他生气，但看着它如人般兴奋时发亮的大眼，终是让它得逞。

进来，别磨蹭

原来，它的得寸进尺，也是因为她的愈加放纵。

将手轻轻一扬，一抛，手机就以完美的抛物线掉入了门边的鱼缸，然后沉底，冒泡。

她不自觉一笑，装得好像自己没给他刷过牙一样。仔细看过它的牙齿，和之前一样多而利，更有几颗长牙虎虎生威。但它却仿佛从没让她感受到过它锋利的牙齿，不曾伤了她。她能感受到的永远只是那绵的灵。

“可是……”

但还没等她踏入电梯，就再次被拦了下来，“小姐，您的爱犬不能进去，您可以先把它交给我们。”是一个保安。

从的士上下来，眼前是一栋豪华大楼，在繁华的商业区，这样的地带一间办公室都是昂贵至天价的，而这整栋楼却都属于“颢英娱乐”，里面总是出没着各色名人。

“好，我等你。”说完，他自顾自地挂了电话。她失笑，果然是习惯了站在高让人敬仰的人。

再见，宋楚阳。

“你如果能住它，就先交给你。”还没等他可是完，桐荟已经轻轻笑着望向他说。

“你要过来？”

她并不想和自己已不想再与之纠缠的人多加纠结。潇洒来去向来是她信奉的品质和原则，希望他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