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已经收了麦克风，关了音响，站在讲台上，清若坐在最后一排。

原来已经五点了。

周正抬看她，“怎么了？”

“可以，你很厉害，而且这种工作很轻松，但是你需要考虑社保之类的问题。”

清若还是觉得好笑。

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

清若挑挑眉，“什么武术教练，武馆教练之类的可以不。”

清若没说话，一直看着他靠近，他眉眼温和带笑，走到前面一排的座位，弯着腰在桌子上清醇微磁的声音又问她，“嗯？”

她刚刚拿出卫生纸，抽了一张之后就扔在了一边，周正拿过卫生纸，抽出一张来打开，先把她弹烟灰的起来，了桌子又包着。兜在手里，另一只手伸向她，“回家吧？饿了吗？”

周正点点。

“我想买了手机，找个工作。”

“明天周六，需要一起吗？”

又拿出卫生纸抽出一张扑在桌子上。

“很感谢同学们来这里大家一起分享一些想法，希望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今天我想问一问大家怎么看待‘劫富济贫’？”

舒了口气，转看了看周围，和进门时相比，几乎没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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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吃呀？”

他有些好笑，伸手她的发，“这种事能怎么看，总要看人呀，喜欢的学生总会毕业成为恋人，不喜欢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呗。”

“可以。”周正点，“想找哪方面的工作。”

质如玉似墨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走啦，回家了，我饿了。”

虽然她现在不上班，一天也没什么事是必须需要的，甚至饭都不需要，但是她就是突然觉得时

周正皱眉，看了她一眼别开了，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

清若扯了扯嘴角，“啧啧。”

“这位同学，还有什么问题吗？”

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清若和周正。

清若有些兴致缺缺，低着漫不经心的回答，“先着看，明天我去看看。”

他背着手，一边踩着台阶一步步上来一边问她。

清若不动，抬了抬下巴，“嗯？”

她抽了最后一口烟，烟往卫生纸上按，按出一个黑漆漆的圆，手指还在按着烟在纸上转，视线看着自己的手，眼角是似斜非挑的漠然，“周老师怎么看待师生恋这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说出来看看老师是否能帮到你。”

清若就忍不住笑，“不是周老师，你连你自己的饭菜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的，对这你还挑剔上了？”

阶梯教室大，两个人这么隔着，相互看着面容是模糊的。

清若偏，背靠着椅背，脚抬起来蹬着抽屉口，手指夹着烟在卫生纸上弹烟灰，“有。”

“你有时间吗？”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清若突然发现时间不够用这个问题。

周正让同学们先走，还有一些会上台去在问他几个问题，而后乖乖说周老师再见之后离开。

“有。”

男人在台上再次感谢同学们的时候清若才发现原来已经结束了。

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两个人没有自己饭，去学校食堂吃的，在食堂二楼要了两份盖饭，周正吃了一半就不动了，清若刚吃了三分之一，筷子伸过去敲了敲他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