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扫了下，选出一盘：“四年级：趣味游戏，看这个怎么样？”

他突然觉得，自己卧室真小，竟然容不下两个人。贴得太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上的香味。

“不要。”

他刚才强行插进来，导致两人站得极近。

“我特喜欢这个作家。想要批判讽刺，可以看看他的风格。”

桑苑脑子一转就反应过来，注视着他，仔细想着：“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每次歌舞表演或者运动会一类的活动，学校都会录像。家长们为了留下孩子的回忆，会找学校刻录活动光盘。”

“一年级：足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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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之中，温热的呼似乎交缠在一起。

纪亦心脏砰砰动，两手向后撑着桌面，手肘弯曲，站着一动不动：“你说什么呢。”

桑苑说：“我知这个人，但我没看过他的书。”

“学前班：六一表演。”

纪亦放下手。

桌后小架子上摆了相册和白色的影碟，贴着标签。

纪亦在她面前垂着，耳朵透粉的样子，像只绵绵茸茸的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几把。

她心里疑惑，想要凑近了仔细看看，不料才刚刚动作，纪亦就挡在了她面前。

这乱动的眼神可不是害羞――是紧张。

等他稍稍一松懈，她突然伸过手，掐他一把！

他嗓子发紧，自上而下盯她：“桑桑。”

欺负红眼睛了肯定更有意思。

桑苑去扯他校服的袖子：“我家就没刻这些碟，我们看看。”

纪亦笑出声：“我爸？他就只喜欢买书装样子，这上面的书他一本都没看过。”

他舍不得分开，又不得不退一步。

她看了看书架上因为抽出几本书而出的缺口，问他：“纪叔叔喜欢看书的吧，我能借走吗？”

“中班：手工活动。”

他卧室摆放简洁，色调以黑白冷色为主。

“小班：老鹰捉小鸡。”

他个子实在是高，窗外斜斜的阳光被遮住，桑苑笼罩在他气息之下。

他说话的时候，又挑了几本出来，然后帮她把书抱起，往卧室走：“我房间还有几本周国平的，你也可以看看。”

书有被人翻动的痕迹，不过保存得很好。

“不要。”

桑苑嘴角漾出细微的弧度，摇了摇，退开一步。

纪亦去书橱里找书，桑苑就站在电脑桌旁等他，顺便打量几眼。

……

纪亦不敢看她，视线往旁边一偏：“书给你。”

两个人一起出拳，都是石。

纪亦猛然吃痛，倒抽一口冷气，按住刚才被她掐过的肉，侧下意识要避开。

她将碟拿在左手，笑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石剪子布^”

电脑桌上放了张游戏盘，。看起来刚买没太久。

纪亦难得在她攻势下还坚持己见：“不要。”

***

却正好给了她机会。她找个空子钻过去，然后盯着架子上的东西，挨个儿念给他听。

看，手一伸，越过她，轻易抽出来几本书。

桑苑咬着下，笑容收不住，半垂的眸子像是小恶魔，透了坏意。

桑苑很开心：“我也想怀旧。”

他把书递过去，封面上名字写着“王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