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摇着脑袋，也不回。

成功地看见牛郎刷白了脸，也让自己开始颤抖。

“老娘没哭。”我说。

“对不起。”我很少跟人歉，因为每一次，都会让人受伤。

我摆着手：“闹够了，吧。”

牛郎突然放开了我，我往后退了几步，堪堪稳住了。

“小花！我就知！你果然是喝多了！”牛郎的声音，明明很近，却让我觉得很远。

可是，回家的路，真的很晃。

拥着我的力，更紧了些：“小花，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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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再坚持了……

我被晃得晕，拼命闭紧了眼睛。

真的好晕。我真的……不适合喝酒。

“夏小花！给我一次机会！”牛郎的声音，透着明显的式微。

“嗯。”我听见自己模糊的声音。

回家……

我听见了，义无反顾地趴了上去：“好，回家。”

“一直一直，都是唯一？”

“嗯。”酒劲，似乎上来了。

只是，这一次没有挣扎。

由着自己站定了，让某人落的，顺着脖子，一直浸到了心里。

“小花。

“小花，我，是你唯一的青梅竹吧？”牛郎灼热的气息，在我的颈间。

“小花，你真的，坏透了。”

三年了，原来不爱，就是不爱了。

家，离得真的好远。

依然往前走。

这样残忍的话，原来，其实可以说得如此轻易。

“夏小花！我爱你！你明知，我爱你！”

那样的残忍，且轻而易举。

“你本，连尝试的机会，都不愿意给！”

我挣扎着，推开了牛郎，甩着步子往前走。

眼，眼前的死小鬼依然是两个。我摇着，随便指着其中一个：“如果懂，你，你们，为什么可以这样轻易，这样轻易地说离婚？”每一个人，都是。

我停下了，回看牛郎：“可是，我不爱你。”

我果然，坏透了。

终归不会因为假装不存在，不会因为假装看不见，不会因为一直等，不会因为不放手，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我看了牛郎好一会，终于看见他从2个，变成了4个。

这一次，我点，继续往前走。

牛郎走了两步，背对着我，蹲下来：“过来，我背你。我会平安地送你回家。”

三年前，我义无反顾地对某人说：“老娘要嫁给你！”

走了几步，一只黑影追上来，越过我，把我一把进了怀里：“小花，我是真的，舍不得你。”

我努力晃着子，继续往前走。

假装了这样的久，说出来，也不过仅仅只用了一秒。

某人回答：“夏小花，我不爱你。”

“不要哭！小花！”牛郎把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又开始贴着我的脖子往下。

“我没有哭。”我依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