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昕月记不清楚。

        啊，手机掉了。

        黑色发丝垂落，落在墙上的影子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

        女生材姣好，肤色雪白，樱桃般的一点凸起格外显眼，似乎被目光狠狠刮过，肉眼可见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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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侧，裙子肩带不知什么时候落，出了大片肤，最要命的是，她没穿内衣，可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全都暴在空气中。

        陆贽一开始让着她，只是躲避，力气实在微弱的拳巡遍他的半边，在某个瞬间，他僵了一下，仰起。

        “那个……”

        “已经死了。”

        她对他拳打脚踢了一番。

        江昕月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机会。

        她走到桌子边给他讲题。

        “没有！”

        回过神来，她恼羞成怒地掐着他的耳朵。

        “我在看你的耳朵什么时候才恢复正常。”

        她弯下去抢他的手机。

        “会！”

        “你死定了，”她咬牙切齿地退开，转拉开衣柜，从里面随便找了件外套罩上，“你今天必须死我手里。”

        网瘾少年被迫题，陆贽写了几页，侧去看女生，她跟他共用同一盏台灯的光源，笼罩在色的橙黄中，趴在床上翻一本漫画。

        陆贽偏，看了一眼代表着失败的灰屏。

        啪地一声，钢笔摔在桌上，墨汁溅透纸页。

        她指尖逐渐收力，陆贽的结抵在指背上，动了一下，他想要说什么，咙里轻颤的音节还未成句，就被江昕月打断。

        陆贽没被她荼毒的另一只的耳朵总算如她所愿地烧了起来。

        陆贽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似乎无所适从，垂放在扶手上。

        “休想这样打发我！”江昕月没收了他的手机，在桌上摊开一本空白练习册，“给我学习！不写完不准走！”

        象征着完美假面的表象也在此刻破碎，江昕月听到自己的理智裂开成一片片残渣的声音，她深深了一口气。

        陆贽扫了一眼她的侧脸，很快又收回去。

        “给我看。”她用命令的口吻说。

        江昕月：“……”

        他正要站起来，衣领被重新揪住，迫使他低对上她发亮的眼睛。

        手机里游戏结束的声音响起。

        你的报复方式还别致。

        “再看把你眼睛挖掉。”江昕月也不抬。

        小时候他们打过架吗？

        陆贽垂眸，“题目太难了，不会写。没关系，我再看看。”

        “喂，你……”

        陆贽：“……”

        “会吗？”当事人没有自觉。

        “陆贽，你真的死定了。”

        “那你干嘛？”

        重复了几次后，江昕月忍无可忍，“你到底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她很少听见他的声音里夹杂着迟疑的情绪，仿佛压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结动了一下，他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他说，“你没穿。”

        下停滞的动作，意味着她也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大内侧着异样感的来源，她一只手撑着床单半坐了起来，目光往下移去。

        不知什么时候倒在床上，陆贽受制于她，微微俯，语气难得带了点哄人的意味，“消气了没？”

        暴怒之下，她才不考虑自己战斗力堪忧的武力值和心呵护的指甲，追着陆贽跑了几圈，恨不得抓花他那张英俊的让人生气的脸。

        陆贽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柔顺垂坠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鼓起一团，即便他尽力远离，仍有坚感烙着她的肤。

        “耳朵。”桌上的化妆镜倒映的女生的半张侧脸，陆贽看着镜子中烧得通红的耳朵，又看了一眼她脸上似乎早就无所谓的表情，回答：

        “没有。”陆贽说。

丢脸。”

        “……”

        江昕月给他的练习册本来也不是基础题，她又没打算一辈子让他待在自己房间里，闻言只好不情愿地放下漫画，“哪里？”

        陆贽躲了两下，依然在作，游刃有余的模样让人看得气不打一来，江昕月大怒，手里的动作逐渐失去章法，一撞到他的膛。

        江昕月杀心渐起。

        游戏的声音好像离远了一些，屏幕在地板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