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裙——不对，那是她的黑色长裙，不能沉迷幻觉，要保持清醒！

        她的呼略有些急促起来。

        前排立有人回过来。

        因为清楚这些外表正常的怨魂实际上依旧是靠声音辨位的，并不能真正“看见”她们，所以二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任由打量。

        学校的幻觉比公司更有诱惑力。

        在这样的环境里偷情，有种青涩的、背德的、属于少年时代的禁忌甜蜜。仿佛她们只是两个胆大妄为的高中女生，躲在教室最后一排偷偷接吻、偷偷摸索，又怕被同学老师逮住又沉迷偷吃禁果的欢愉。

        周玉芳明知这一切都是陷阱，营造出安全的假象就是为了诱她们放松、发出声音，可她仍然觉得自己心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在这个幻觉里奇异地消散了许多。

        教室倏然碎裂，像打翻了的万花筒，色块旋转重组，霓虹灯光从四面八方涌来，震耳聋的音乐隆隆传来，五颜六色的激光切割着重的烟雾，酒、汗水、香烟的气味混合成一种粘稠的雾霭。

        人影晃动，光影交错。

        这是一间嘈杂的、喧闹的、什么声音都能被吞没的酒吧。

        怨魂们变成了狂欢的顾客们，有人在卡座里搂着人喝酒，有人靠在吧台边晃着杯子，有人在舞池中央疯狂扭动。

        ——这应该是油腻中登们的记忆。

        在角落的卡座里，周玉芳将沈月怡压在椅背上。音乐声如此之大，大到她们似乎终于可以口气了，震天响的音乐和人群的喧哗诱导着二人叫出声。

        可她们都清楚这是假的，这里没有真正的声音。酒吧的音乐是幻觉制造的，真正的鬼屋里依然寂静如坟。如果她们被这虚假的喧闹诱骗，放任自己发出声音，等待她们的就是那些循声而来的怨魂。

        幻觉制造的卡座很好用，质适中。

        周玉芳一边压着沈月怡腰抽插，一边用手捂住对方的嘴。

        小月没有特殊能力，她很清楚这一点。自己是半个魅魔，能感知情绪，能分辨危险，能在幻觉释放的引诱中保持清醒……可小月不行。小月是纯种的人类，哪怕平时再聪明再冷静，在这种诡异的、无孔不入的力量面前，还是太容易被影响了。

        所以……她必须当好这个引导者。

        沈月怡的眼睛在昏暗的霓虹灯光中亮得惊人，被情泡得漉漉的，间溢出的热气在她掌心里，热热的。

        就连一直保持清醒的周玉芳，此刻竟也想不不顾地弄她，大开大合地进去抽出来……

        她生生忍住了这要命的冲动。

        幻觉中的酒吧灯光暧昧地动，映在两人纠缠的上，忽明忽暗。

        周玉芳心那团怎么也化不开的阴影，似乎随着环境的变化、份的置换而稀释了几分，她不是谁的母亲，不是谁的婆婆，不是魅魔不是刽子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偷偷贪欢的女人，着所有偷情者都会的事——心加速，提心吊胆，又刺激又害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