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怡始终抓着周玉芳的胳膊,暗自观察。她太了解周玉芳――善良心
、易轻信他人、惯于同情弱者,所以在男人卖惨叙述时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周玉芳的神情,但令她意外的是,周玉芳竟蹙着眉,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之色,反而透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微妙的厌恶。
杀光在场所有人。
“
关?”
花衬衫将信将疑,“然后呢?你的最终任务是什么?”
如果大家撕破脸,暴
出真实意图,那她和周玉芳的任务就很难
了,所以现下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最好能维持得再久一点……
她相信,在场绝不会只有自己想到这一层。
也许大家都乐得维持这虚伪的平衡,毕竟表面上的“和谐”更有利于在暗中推进自己的任务。
之前所有人都默认,这个“其他所有直播参与者”,指的是与自己
同一间直播间的同伴。可现在,这个男人没能立即结束直播,反而被送到了这个汇聚了多个直播间幸存者的[杀戮乐园],完成最终任务。
可为何无人
破?
花衬衫面色极其难看,猛地上前
近神经兮兮的独行男,“
!老子不在乎你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被迫杀人还是主动杀人都关我屁事!别磨磨唧唧话都说不清楚,你实话实说你这次任务是什么?!完成任务后的奖励又是什么?!恶魔是不是骗了我们?!!”
她也一样。
这可不像周玉芳……莫非……这被改造的魅魔之躯,让她感知到了什么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
听完他的回答,花衬衫尽
心里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反正他们三人的任务是和被成功挑衅的女人一起完成三次游乐项目,这个男人撒谎与否,对他造成的影响并不大,他只要确认“结束直播的条件并非谎言”就够了。至于其他……呵,他可不觉得,这男人若真藏着什么阴毒的任务,会放着场上更弱势的猎物不
,偏偏想不开来针对他们三个。
而其余人自然也不可能信他这番说辞,既然是这个男人的最终任务,那难度绝对不会是他说的那么简单,最起码要比其余人的任务更难,否则怎么
称为“最终任务”?但谁都知
,继续
问也撬不出真话,几个团
的人不动声色地与同伴交换了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眼下人多眼杂,不宜多问,只能等之后二人独
时再问了。
过是猫捉老鼠时故意留下的虚假生路……
“对……原本还剩很多次任务……都
过了……直接
到了最终任务……只要完成了这次的最终任务,我就真的能解脱了……所以,也不算彻底被骗……”
结束直播的第三个条件:【杀死其他所有直播参与者,成为唯一存活者。】
那才叫真正的绝望。
沈月怡脊背骤然窜过一丝凉意。
沈月怡垂下眼。
她当然也不相信独行男的任务会这么简单,在脑中将所有已知的信息碎片重新拼凑。
她忽然明白了!
面对陡然
近的花衬衫,独行男不自然地别过脸
:“我……
关了。”
沈月怡暗暗诧异。
恐怕所谓“杀死其他所有直播参与者”并非单指同一直播间的人,而是此时此刻,在这座乐园里挣扎求生的、来自不同直播间的……所有人。
如果她的猜想是对的,那么这个男人的“最终任务”,恐怕就是――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缓缓说
:“和你们一样。完成任意两个游乐项目,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