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招了招手，又让开侧的位置，让你和他一起躺在了船上。

        你感觉到自己的发垂到了海面上，却并没有被海水打的沉重感，你好奇地伸手够了够发尾，摸到冰冷的镜面。

        你立刻起，猛然发现海面变得很坚，像是结了冰。

        你惊讶地侧过，祁煜紧闭着双眼，像是在享受此刻的宁静。

        “祁煜，这里的海，怎么是的？”

        “……海，当然也有的。”他回答得很模糊，你仍旧疑惑不解，俯向他靠近。

        “祁煜，你睡着啦？”

        祁煜睁开一只眼，看到你戳在他口上的手，莫名勾笑了起来，他抬手握住你的手，将它蜷进温的手心里。

        “这里不是海，是利莫里亚的一遗址。深蓝色的石嵌入整个城市，将它铸造成最坚的墙。”

        你总觉得他在形容什么很可怕的事，可他的表情却很平静，只有那双眼睛，闪烁着莫名的悲伤。

        “你在害怕吗？害怕自己闯入利莫里亚人的地盘，然后被他们用歌声杀死？”

        你摇了摇，低看向深不见底的“海面”，难以想象，这下面可能正沉睡着无数利莫里亚人。

        而他此刻，枕着故去族人的尸，仰看着星空时，心里想的又是什么呢？

        你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地躺下去，与他肩抵着肩。

        你看到寂静的月亮悬在天空的最中央，像是一盏昏暗的灯，祁煜突然出声，却不是说话。

        他哼了一段旋律，你听得有些入迷，可他又莫名地停了下来。

        耳边传来衣服摩的声音，他侧过来，正对着你躺着。

        “好听吗？”他的声音里透着莫名的骄傲，像是在向你炫耀他作为利莫里亚人独特的嗓音。

        你点了点，手指攀上他的咙，抚摸上那个坚的凸起。

        他的眼睫颤了颤，眼下浮起粉红，呼也变得重起来。

        你低，轻轻吻在了他的结上。

        嘴退开之后，你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自己的声音太大，会刺伤他的咙。

        “我以为，你再也唱不了歌了。”

        祁煜沉默下来，他握起你的手，将它放在脖子上，然后他重新开始哼起来。

        那是一段柔而绵长的旋律，伴随着声带的震颤，缓缓从他间淌。

        不知不觉间，你竟泪满面。

        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替你去眼泪。

        “祁煜，你说的那个女孩儿，她最后想起你来了吗？”

        祁煜摇了摇，却又停了下来，他的眼神莫名认真起来。

        指尖的泪水被他涂抹到你的上，沿着渗透进口腔里，你尝到咸涩的味，一如你此刻的心情。

        “那你会觉得遗憾吗？”

        祁煜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看着你的眼神很炙热，但却并不带任何情的色彩。

        就是那种很纯粹的，在注视着你的眼神。

        “不会。因为被遗忘的记忆就像是海浪褪去之后，被遗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它们美丽，值得收藏，但是没有捡到也没有关系。

        因为那些贝壳并不能代表全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