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不回去？”太虚质问。

思。”

        太虚理所当然：“有别人看见怎么办，你第一回穿新衣服，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得是我啊，等我品鉴完了，你再给外人看。”

        太虚：“这儿是大殿，你看完原画总不能就在这儿换吧，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紫霞摸着那乱草一样的刘海儿直郁闷：“换不了了吧……烦死了，我可真倒霉。”

        两人分辨出归紫霞有的那个包裹，四只手一起上阵，三两下打开结和层层折叠。

        讲理，虽然大殿堂下没什么人，但祖神像还在后面，这黏勾上颚的一套下来，亲得多少有点不敬祖宗了。

        太虚义正辞严：“我这次真没想干坏事！”

        紫霞有点难过，灵源校服出来时他就很羡慕去试镜的师兄，现在他也可以去拍照

        见太极广场上左右无人，太虚稳住正在挣扎的紫霞，剑在雪地里刺下几个字，紫霞瞄过去，知是写给师姐和师弟师妹看的，也是无可奈何，“你到底在想什么？”

        太虚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说你师姐说的那话――‘真是瓢泼出去的水’，我一下就懂了，这不就是说我弱水三千只取一……呜！”

        太虚被锁住声音，只能呜咽出“我错了”和“再也不敢了”的声调，紫霞刚松开手，太虚就防患于未然地迅速将紫霞两只手全控制住，紫霞方才下手不重，太虚却故作出嘴了的样子给紫霞看，紫霞冷哼，他就噘嘴离得更近，明示要索吻，紫霞沉下脸转，太虚追过去亲他。

        紫霞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红晕，翻了个白眼：“信鸽训练有素，不会在人家大门口拉屎的。”

        紫霞“哼”一声，直接拒绝了，“不”字都没说，只交叉双臂摆在前，用胳膊打了个大大的错号，并出一个口型。

        太虚来到镜子后，围着紫霞左看右看，又拉他的手让他张开双臂，太虚很想忍住，但实在忍不住，笑得上都发抖了：“这种东西也能上？”

        饶是紫霞天生有漂亮脑瓜子和匀称板子，也架不住这衣裳这么糟蹋他。

        很快，太虚觉得用“品鉴”一次形容这衣服属于高看它了。

        太虚听不懂话外之意似的点，一本正经：“回去再看，我给你参谋参谋。”

        紫霞以为他反省到点子上，微微偏脸施下一个饱怨念的眼神。

        让紫霞重获呼自由的是信鸽，大唐信使为了偷懒研发的：一个信鸽能送信，许多个信鸽能送包裹也是情理之中。呼啦一群白花花的鸽子冲进大殿，又呼啦扔下四个衣物包，再呼啦一下一哄而散了。

        “要不我点钱上去，让掌门换个模特吧？”太虚憋笑。

        紫霞：“到底什么！”

        太虚扛紫霞的动作毫无温情可言，和正月里扛了半扇猪没什么分别。

        紫霞住太虚的上下，这回是实实在在的动作而不是太虚自作手势了，“满嘴胡吣！”紫霞双颊有血色，虽然角往下撇着，拧疙瘩的眉却松动开来，俨然是吃了这套，“再有这种话，我烂你的嘴！”

        “哒咩”。

        这一口就亲得紫霞缺氧，不比太虚有备而来，紫霞是突然被攫走的，手又不能动弹，还没一会儿他就不过气了，想往后推，太虚却将他两个手腕归到一只手里压着，另外那只空闲出来的手则去按他后脑勺。

        紫霞赧而气：“你又想干嘛？！”

        紫霞有成竹：“等一下师姐要来给我姜汤喝，还有师弟师妹去领膏药了，我得等着他们……哎！你干嘛！”

        太虚知这个，谢云回来时带了不少刀宗的人，其中许多会说东瀛话的，那时两人见了他们只觉得什么都稀罕，乱七八糟的一脑儿全跟着学。

        “品鉴？！”紫霞被太虚刁钻的用词气笑了，“你可真行。”

        太虚追出去看，回来时明显松了一口气：“没在太极广场上拉屎。”

        紫霞想抖开衣服看最里的那张原画，太虚赶在他下手之前，再次按住他的手腕。

        紫霞冷笑：“你也知在这儿点什么可能会被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