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呼着低去看自己的口，随着呼起伏明显的那块已经鲜血淋漓，中央的粒几乎被打烂，简直就如同肉糜一般颤颤巍巍地黏在口，只等着你用鞭子把它带下去。

        你伸手戳向他的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便被口的疼痛麻唤回了意识，你正狠狠地掐起膛上的肉，见他浑紧绷又烦躁的重重扇了那里两巴掌，“放松。”

        就在眼前一片灰白之际，他刚

        他好像知你要什么，呼顷刻急促起来，用了些力将麻绳拽高到下颌，可这样一来别就骤然收紧，他能感觉到硕大的绳结已经完全挤进了自己的后中，糙的刺一直摩着柔的肉，那里被折腾了一天，刚才清洗的水也渗了出来。

        你替他拨开正好磨着粒的两侧麻绳，“自己提着，拽高些。”

        “嗬——”他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牵扯到，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只是又上咬牙，将剩下的声音吞回去，你只拽着一边，相当于结那一圈的绳子也缩紧，他在几息之后就感觉到了恐惧。

        “——哦，先脱衣服吧，反正就一件外袍而已，不耽误时间。”

        他小腹一紧，下的居然抬起了。你嗤笑一声，他瞬间低下，难堪的恨不得把缩成一团，直到疼痛让他忘却尴尬。

        你并没有因为这些伤痕而生出怜惜之意，反而是愈发烦躁，遂指挥着眼前人：“去把那边的鞭子取过来。”

        你看似懒洋洋但锐利地打量着他，还时不时拽动拉起绳子看一下底下肉的状况，越澜风习过武，还算能忍疼，他生怕坏了你的兴致，哪怕刺痛难耐也不敢一声大气。

        他有些脸红，登基之前只应付自己几个皇兄和父皇就已经足够辛劳，只能远远地念着你，如今后内更是只有你一个后妃，若不是几个老臣始终认为你家世一般且没有子嗣，他生怕那几个老学究在朝堂上撞死，他早就凭着自己的心意立你为后。

        他不好意思再讲下去，但你已经清楚，长时间的静坐下来，那个麻绳结估计早已经磨开了幽闭的后，但要清洗里面势必要拉紧麻绳，如此才导致上被折磨得如此可怖。

        他全上下被绳子束缚的地方都已经磨损破，像大内侧和这些肤的地方早就渗出了血丝，干涸了一分，但仍有鲜血不停渗出，更别提最为私密脆弱的阴和会阴，那一大片就像刚被抽了顿鞭子似的破烂红，肉翻开。

        他嗓音沙哑，倒是有些像上一世被坏的嗓子了，此时他面上已经翻起了白眼，还是没有求你。

        越澜风膝行到了低矮的圆凳旁，正伸手去取，又听见你淡漠的声线，“手背过去。”

        他似乎是看出了你的疑惑，主动解释：“我清洗的时候不能解开绳子，但是又要洗后面……”

        等到那双眼就快阖上时，你这才猛然收手，斜眼看着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下剧烈地咳嗽，大气带来的是对咙的进一步刺激，他如同肺病倾之人咳了好一会儿才虚弱无力地起些，只觉得自己浑发麻，看不清前方。

        越澜风早就好了心理准备，十分利落的将那件外袍解下来，他来之前清洗过，穿的是木屐，很快便一丝不挂地跪下。他甚至还为今夜提前寻了些春图来看，可一想到这些姿势是要用到自己上的就止不住燥热脸红，也不敢再看下去了。

        他不自觉地弓起子，你也懒得同他废话，直接伸出一只手帮他把绳子狠狠往上拽了，又狠狠抽打了那里几鞭，分明是血肉模糊，毫无美感，你却满意地笑了出来。

        是失去空气，对死亡的恐惧。你冷眼瞧着他渐渐不过气来，双目瞪大，终于出生理的泪水，他想要伸手拦下你的动作，却在愈发严苛的窒息调教中失去了力气，只能尽量用嗓子挤出你的名字，“凌……儿……”

        如今和你这般亲密，已是多年来他的梦中所求，哪怕是跪在你前也心甘情愿。

“陛下从未对不起臣妾，是臣妾……杀了你。”

        你挥鞭的力度轻，但架不住越澜风拿给你的鞭子不是凡品，抽上去一下便红，两下就能见血。你甩鞭子自然不费力，但承担着疾风骤雨的越澜风就没那么好受了，摩一下就能起的粒本就感，又被磨蹭了一天，本受不住这么严厉的待。

        真不知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么严重，还这么忍着的。

        他怔愣几息，随后将双手背到后，用牙齿咬住鞭柄，一点点地挪动回来递到你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