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争鸣也不是傻子，想到程潜笨拙的出往日不会的举动，必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实打实的告诉他：师兄，我在。不是一幅画，一贯的尸，不是一块石，是个真真实实的他，他的师弟。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了，他唤了声“小潜”，程潜眯着眼看向他，确认他是否在叫自己，还是幻觉中的人。审视的目光看的严争鸣胀痛不已，忍得辛苦，他干脆自暴自弃：“师弟，让师兄来吧。”他快忍不了了。

        水坑忙不迭摇，打着哈哈就要逃：“多谢掌门师兄教诲，我上回去好好修炼。”

        难得严掌门也会反思自己的错，可这也让他十分不忿，好像自己还吃亏了似的，而他表达不满的方式，就是程潜得陪他在这书房里苦熬一晚，直到鸡鸣破晓了。

        抬起子，又落下，简单的动作，几下却好像能抽空他全的力气，尤其是着严争鸣赤的目光，他几乎上就要了腰，他这时候不禁愤恨的想：大师兄也许以为自己在梦，享受着梦里“小潜”的主动，却没想到自己在现实中好不辛苦。这样想着，他动用了全的力气，几下起落，本是愤，结果自己是真的撑不住了，只能停下，双手支在大师兄紧实的腹。

        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但至少回来的人，心里还记挂着扶摇山上的风还有人，这是断不干净的牵挂。

        程大仙人是真的显灵了，在海里沉浮的间隙，还要贴在他那爱胡思乱想的大师兄耳边安：“你要再敢藏着掖着，跑到没人的地方来这一套，别说画给你撕了，你那二两兄我也给你一并理掉。”真是好用的劝告，严争鸣几乎要给他说了，想着也是，师弟这么个榆木脑袋、铁石心自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哪里懂他这个凡夫俗子的弯弯绕绕，到来还是自己被自己作弄的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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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百年过去了，扶摇山还是一样，积攒了思念，等来了重逢，从这里出去的人都盼着还能再回来，有的是为了见心里的人，有的只是为了听听风过山谷回的山风。

作缓了下来，他用寻着大师兄的，细细碾磨，心想：是这样么？更进一步的，大师兄过，可他一个人实在是有些辛苦。好在大师兄此时还正“蓄势待发”，无需他去挂心。程潜试着自己去吞下那肉刃，只是浅尝了一下就泣一声放弃了，过于干涩，他到底是太急了。

        程潜还在息着平复，突然就被一双手牢牢扣住了腰，对上大师兄红了的眼，好像清醒又好像被魇住了，程潜一时失语，但见大师兄没开口，就当他还没好，自己继续先前的步骤。他支起子，一点一点，吞吐着将往日害他方寸大乱的凶吃了进去，挨着大师兄劲瘦腰的瞬间，他长吐一口气，饱胀感席卷而来，他不敢停歇，怕自己上就要脱力。

        确认了此时严争鸣是清醒的，程潜拉长语调“嗯”了一声，像是应允又像是呻，下一秒严争鸣就控制不住的去去撞，叫他的师弟好像一叶巨浪中的小舟，沉沉浮浮。

        回了书房，严争鸣坐回榻边，看着阖目休息的程潜，心中还是有了一种名为踏实的感觉，他悄然的看，没注意程潜也睁开了眼，两人四目相对，没开口，倒好像说尽了千言万语。

        程潜猜对了一半，严争鸣刚开始却始终为自己在梦，可是当意识到令人战栗的舒爽竟然是真实的，平日冷情的师弟这样取悦他，他先是狂喜，紧接着强忍的望，怕惊扰了还在休整的师弟，同时也是在窥探着平时甚少能看见的师弟的样子。

        严争鸣睨她一眼：“怎么，平日里修行怠慢，琐事倒的宽，想多抄几遍本门心法么？”

        严争鸣此刻虽受着心魔影响，可毕竟还强撑着没陷进去，他恍惚了很久，一时半刻的清醒间隙，就看见程潜如此姿态在他上首――又辛苦又勾人，叫人失了心神。

        次日早上，出去闲逛的水坑碰见了神清气爽的掌门从书房里出来，是个人都看得出他脸满脸喜色，于是十分没眼力见的问：“掌门师兄，昨天三师兄找你，他现在人倒是不见了，你知他去哪儿了吗？”

        任谁让这么一长热的东西在里进出，都不会还能自恃冷静，急长从口中溢出，汗水自程潜玉石般的面上落，滴在严争鸣上，两人的汗水交织，又汇成一幅画，不过这次不是程潜一个人的，而是两人同著的春色画卷。就像程潜喜欢大师兄任人摆布的样子，严争鸣看到程潜淡漠的脸上被情覆盖而出的隐忍神色也会情难自禁，只想着再狠再快一些，叫这一刻变得销魂蚀骨。

        灯影摇曳，掌门书房里时不时传来春日里猫儿的叫声，散在扶摇山风中，隐匿起来。

        依着过往的记忆，程潜单手撑着大师兄的腰腹，用唾濡了另一只手，手指探向紧窒的口，手指长度毕竟有限，进入到一定深度就开始力不从心，努力又添了两手指，不多时他再难撑住，抵住了大师兄的膛，面对着大师兄迷蒙的眼神，他也难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