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却早已没有机会，他只顾着一弄不再说话。他额前的碎发散开的时候像是鸟儿的翅膀，一左一右，中分开的刘海洒下一滴汗水在你脸上、鼻尖、左侧脸颊…

        “哼嗯……！”

        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之后，你从如同八爪鱼一般趴在上动的少年下抽出双手。已经全褪去的药效早已失效，你有了些力气，低看到自己小腹满是浊白的粘，魈随着你的目光一同看去，霎时颤抖地又匆忙地把你目光用亲吻引过去。

        他抚上你的前额，拨开你的刘海，落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汗气息的点吻。

        “药效退了？”

        他开口时的声音让你觉得他仿若一个刚从沙漠跋涉回来苦行僧。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得到“救赎”。

        也对，他的确救了你。

        “我觉得……应该是。”

        你用清醒过来的脑子思考了好久，高过后的余韵让你发现自己记不得到底高了多少次。而你又是在第几次高之后药彻底消散。你晕乎乎地去抓浴桶的子，想把瓷盖儿扣出来把水放掉。　他将你的另一只手也用仙力锁住。“安分点。你现在还要凉水降温。”

        “好吧，魈上仙。”

        “不要叫我上仙。”

        “那、魈？”你神志不清的答。

        “我在。”他温存而怜惜的吻了一下你满是汗水的额，用一捧水把你压着浴桶泛红的后背洗净。指尖抚摸过你的后背看向那几挤压的红痕，眼神中满是心疼。“——再泡一会吗？”

        你绵地躺在浴桶里，逐渐恢复理智的脑海开始让你回忆起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了。

        而且了好多次。

        到最后他在你耳边一次次歉、抱歉、祈祷…“对不起。”

        你迷蒙的眼中蒙上一层水汽，看向仍然和你一起挤在狭小的浴桶之中的少年。他浑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鬼，估计你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忍不住动了一下手腕，似乎是想要拿什么东西，魈赶紧跪上前来扶助你的手腕。“要拿什么？”

        你抿不语，用尽力气却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鬓边干净。

        “魈、谢谢你。”

        他忽然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的眼中像是被无数矢穿过、而他在前方拼命逃亡才能免于陷落。

        “你与我——”他垂眸将你的双手如同合拢一只鸟雀那样轻轻捧在手中，“不必谢。”

        你眨了眨眼，狭小的空间内氤氲的水汽之中他的眼似乎也带上一点。如同一场幻梦的终结，而他的结束方式是再度上前来点了一下你的眉心。“你与帝君的契约，我已经用我的帮你压制。”

        “谢谢。”你点。

        他最后问。“你……还相信我吗？”

        你再点。坚定而迅速。

        魈的咙里忽然传来一句细小的呜咽，就像是受伤的鸟儿被戳中一般措不及防，你刚想说什么，他忽然发疯般的将你抓进怀中低吻住。

        他终于说出这一个真相，你才知魈为何分明得到你的信任，却又出仿若被割出心脏的痛苦的表情。

        “这种药药极烈，会让受药的女子在结合后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