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这算什么人生大事,都说是下辈子了,下辈子的承诺下辈子再兑现,没事儿,我死了只会会一直等着你。”“别总是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刘梦得埋
把挂着糊的瘦肉下了油锅。瘦肉表面立
泛起白色的炸花,在锅里游来游去,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于是后面柳宗元再说的什么话刘梦得都没听见。
等菜炒出来,米饭也焖好了。两个人一个端着碗,一个抱着锅,胡乱把肚子填饱。下午,刘梦得把最后一个菠萝榨成果汁,满满一桶。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花了一下午坐在餐桌旁边把它喝得只剩下一个跟,等天黑之后就洗澡
爱。刘梦得站在花洒下面,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们明明过了一天正常男女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一到晚上就又开始
爱了呢。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偷情。他一直没办法把这两个字说出来,好像这是一场他不愿意醒过来的梦境一样,他们吃在一起、穿在一起、住在一起,她的
发丝是他的味
,她的子
里是他的
,她说下辈子就嫁给他。可是一切都会走向虚妄。几千年来教化的力量是人们想象不到的,在高中的文学课上老师说,古希腊人从不否定原
的存在,他们反而把其当成一个特殊的论题单拎出来探讨研究,而我们不一样,我们同样非常早就意识到了原
对人的支
,却选择了用一套制度将其压抑。每个人
上都有被压抑过
望的痕迹,刘梦得也是其中一员,从儿时那个始终无法得到的橱窗里的玩
汽车,到眼前看似已经满足
却实则使他心灵空虚的一句肉
,他的
望已经满到溢出来,却从未得到真的满足。他想听到,至少他现在想听到对方像那种韩国
皂剧里突然冲进浴室说“我们私奔吧!”不可能,怎么会可能呢,她和韩退之那么好,他们会在漫漫长夜抱在一起聊哲学,聊未来,情到深
泪洒枕巾。而她躺在这张床上只会说“亲我”“
我”。
刘梦得摇
,他还在幻想,很显然他的梦还没有醒。他走出浴室,和柳宗元在床榻上相拥,就像电影里纠缠在一起的空姐,又像两条交尾的蛇。他问对方,你今天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选择。柳宗元在床上坐起来,而他顺势
下去,跪在女孩两
之间。女孩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曾经有一个孩子,她说。刘梦得忽然想起那天的梦境,打了一个冷战,却被柳宗元按住。
“这里曾经有一个孩子,从我和韩退之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发芽,关于忠贞、禁
以及真爱,我怀着这个孩子同你
爱的第一次,他就
产了。”她俯首低眉,但我看不见她的脸,“我脱去了枷锁,又变成了那个坏孩子。在我十四岁时在家里的浴缸里把自己弄到高
的那一刻我就知
自己是个坏孩子了。我的弟弟,我应该和你说过,他在外面拍门,我吓坏了,但是因为
还在浴缸里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