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当今的陛下为什么会成为陛下呢?当初他远在八郡,但京城里的事务倒也知
得十分清楚,几位亲王争权夺利,待梁王倒台后,秦王有江太尉支持,晋王相比起来并无优势。如果不是当时皇后拿出了遗诏……
“我……”
程让失笑:“哪能如此,我在西北忙得很,他也差不多,哪里有时间去喝花酒。何况,”他皱了皱眉,“那地应该没有花楼,有名的酒楼倒是不少。”
阿沅拍他肩膀:“提前帮我备些东西都嫌麻烦?果真是过了门的夫人就开始嫌弃了!”
阿沅拖长声音:“哦――他在西北的消遣就是喝花酒?”
两个人静静依偎了一会儿,将林
的事情忘在脑后。
“他就是一腔热血想要从军,然后就跑去西北了,混了一二年,勉强有些成绩,我到西北的时候就把他召入麾下,帮了我许多忙。”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下才语无
次
:“你要跟我去吗?不行,朔州又冷又热,嗯,你真要去?还是别,那地方风沙那么大,对
肤不好。你去的话,我得提前给你备好些东西……”
:“真的啊?阿兄都未曾与我说过。”
程让随着她的视线也看见了浮在汤里的那几枚枸杞,默默将它们舀在了阿沅的汤碗里。
程让抱着她的手臂一僵,一时间竟不知
该怎么回答。朔州当然是要去的,只要定阳王还盘踞在那儿,陛下必定不能放心。
阿沅哼了声,不置可否,暂且
阿沅不知
一眨眼功夫他脑子里就想了这么多,点
:“是呀,哎反正他俩的事弄不清楚。对了你……”她犹豫了会儿,终究问了出来:“你还要去朔州吗?”
初到西北时,他对地形不熟,幸好还有江见杞接应,让他不至于在雪山里迷路。当然他也是十分奇怪江见杞从军居然从到了雪山里,裹着一
雪白
让他以为是雪山飞狐,差点一箭
穿他。
程让轻笑:“跟你说?怕是回
就又编出青梅竹
的戏份出来了。”他抱着她晃了晃,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问
:“大舅兄是为了躲大长公主,当初才随了陛下南下岭南的?”
待到晚膳时分,阿沅看着乌鸡汤里鲜红的枸杞,突然问
:“江三郎为何会在西北,还跟你在一
?”在她印象里自程林两家迁入京城后,就再也没听说过江见杞的消息。没想到这人竟去了西北,看样子还是和程让一
。
他忽然记起,那时候他因父亲的关系要随去岭南,林渡远突然跑来死
赖脸要跟着他走,最后看此路不通,直接投
如今的陛下
了幕僚。原来当初还有这么一段隐情。
她打人并不痛,只是轻轻捶在他肩上,对他来说不过挠
而已。程让轻笑一声拥住她,温柔
:“不嫌麻烦,你要什么都给你,我就是觉得太开心了,你愿意和我去西北。嗯,去就去吧,反正你到了那儿也是待在宅子里,哪里都不用去。”
他张了张口,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阿沅抢了先:“那你去朔州能带我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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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隐隐觉得自己
到了什么暗格,只要打开机关,就能看见一个震惊世人的秘密。
皇后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要知
各方势力混战了一月有余,对穆国朝廷影响并不好,早些拿出来才好稳定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