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磨出来的茧。

        可孙均喜欢看，大抵是因为这双手总是只从袖口出一点点，得多一些的时候又总是在杀人，动作快，看不分明。孙均反手握住他的两只手腕拎过来，袖口下去，堪堪停在手肘。

        何立应该是被他往床边拎那一下惹得不太舒服，这才睁眼看他，无波无澜，莫名有点阴森森的。

        孙均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他就像得了个好玩儿的物件，现在怎么看何立怎么新奇，所以也很乐于和他搭话儿。

        “何大人的手真是稀罕。”孙均的手指从何立五指间穿进去，指腹按在对方指间的肉上，何立想抽手，孙均指尖往前一探一勾就把对方的手笼进了掌心，拉近了放在边。何立手指绷直了推他，被孙均顺势在了嘴里。那嘴里很热很，何立被这一下刺激到，连手臂都要麻了，转瞬就有些愠怒，要在嘴上找回点场子：“唉，何某竟不知，孙总这般倾心于我。”

        孙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松开他，一双手揽到何立下，把他的腰带解了。

        何立一僵：“我知晓宰相许多旧事。”

        “我早晚也会知晓。”孙均说着，用何立的腰带把他手腕和床横木扎在一起了，饶有兴味地去撩这人上的两层绿衫，碍着他肋骨下方和左口缠着的绷带，衣服也半挂不挂地脱不完全。

        从前孙均只觉得何立瘦的太过，好似风大些就能卷走，而今扒开来看，才知他上肉畅匀称，全仗着一副纤细骨架，才不至显得臃。这漂亮的肉手感极好，像熟透之后汁水丰腴的果子，也难怪他怕疼，那果儿薄薄一层，可不是一戳就破嘛。

        孙均糙的指尖在对方被他剥出来出来的左侧上拨了拨，何立抖出一声轻，继而咬紧了牙关。

        “我一直以为，何大人口这般饱满是穿了什么秘宝甲，今日一见，倒也不输秘宝。”不怪孙均话说得下，这人的虽说比不上女子，但放在男人上却也突兀，孙均虚虚一握，甚至能勉强撑得满掌，连尖都较寻常男子长出一点。

        孙均一手在他上，一手解开他的亵探了进去，碰到的已经有了点度，孙均就觉得满意，调侃：“孙均眼拙，竟没看出来，何大人这么合。”

        何立像是打定主意不吭声，孙均有点可惜，何立那抑扬顿挫的阴阳怪气其实还好听的。

        孙均随手几下把人彻底，扯下何立的亵，捞了对方一条在臂弯，把人掰开来打量。何立终于忍不住，顺势就要踢他，孙均小臂一挡，被踢得好一阵没了知觉。

        红色的透过何立肋骨下方缠裹的绷带渗出来，沾在下的锦缎上。

        孙均用被踢的那只手按了按对方渗血的那伤，何立腰腹一缩，呼都带着颤声。

        “何立，你应该知，你这条命没剩多少，如果你伤口撕开，血不止，我是不会你的。”孙均在渗血的位置抚了抚，“何大人一向惜命，想必不用我提醒。”

        孙均从床里侧拽了个枕过来垫在何立腰下，在怀里掏出个小盒来，指甲开盖子，一异常郁的香气飘了出来，他把何立的分开，勾起一些柔的膏在食指，指尖抵在口转了转就插了进去。

        何立大内侧的骨绷得凸显出来，微微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