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冷了脸色，倒是背后的叶笑荷摇了摇他的衣袖，朝着他笑笑，小声：“别他，闻墨哥哥一路赶来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气的，才成亲，都不熟，换作他生病，我估计也只会样子，在面上照料一下……他这样我反而放心些，至少不是个心思深沉的。”

        叶笑荷看得通透，小模样看不出一丝难过，方闻墨叹了口气，又摸了摸他的：“哥哥会给你治好的，等你们行过房，说不定关系就会好些了。”

        “随便吧，他要是敢苛待我，我就回爹爹那儿去，我又不是没有家。”叶笑荷撇撇嘴，显出些许不屑来。

        方闻墨失笑：“都出嫁了还想着爹爹呢？”

        “那不然，我也可以跟着闻墨哥哥呀？到行医救人，闯江湖！”叶笑荷说得兴起，一骨碌坐了起来，他这一动，牝里的药汁也了出来，弄得间一片。

        “啊呀！”他轻叫了一声，羞赧得抱紧了被子，感觉下就跟了床似的……

        “闯江湖可没那么容易……都叫你不要乱动，这药没那么快收的。”方闻墨掀了他的被子，看着布巾上的一小滩药渍，点了点他的额，“重涂一次，你个小捣鬼。”

        叶笑荷不好意思地朝他眨眨眼，自觉岔开了靠在了床方便方闻墨动作。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的羞耻心少了许多，方闻墨上药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清晰了，那药是由指打着圈圈涂到肉上的，不止是受了伤的婴女，麦齿也被抹了一些，等药一化开，清凉的感觉就占据了整段子，连手指的存在都变弱了。

        结束时，叶笑荷抓住了方闻墨想要撤出的手，呐呐问：

        “闻墨哥哥……治好了再插进去，就会舒服了吗……昨晚，真的好痛好痛……”

        “别怕，治好了就没事了。”察觉到他的惧意，方闻墨安抚地摩挲了一下他内阴的肉，他的手指正停在琴弦，那一段相当的感，教他这么一摸，叶笑荷的子都颤了一颤。

        “你摸着的那里，还是会舒服的……昨晚，柳劭他有、到那里，被摸到被到，都会舒服……”他抓住方闻墨的手虚着，眼神胡乱飘着，忍着羞怯断断续续地说，“可是等柳劭把那玩意插进来，就好可怕……他那话儿撑得我好痛，我感觉下面都要裂开来了……和话本上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他最后那两句话的音量极低，方闻墨却还是听到了，不由好笑地住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