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来喂了。

        我停下来，梁双燕说没事继续。

        “在，小妹在帮她弄衣服，没穿好。”姐姐大声地回答，“庄阿姨这么早就来了啊？吃早饭没有？啊呀声声，看到干妈就笑啊，好乖好乖，来，干妈给你红包。”

        “声声来，对，你看干妈对你多好，还给你包这么大个红包，来把干妈的给她……哎乖。”声音渐渐远了，庄阿姨该是走到梳妆台边，“声声估计是想妈妈了，醒得早，喂她吃了点辅食就赶紧带过来了。声声快看你小玟阿姨，好漂亮的，这么一打扮更像那个明星了，叫……叫什么是，我又忘了，演小龙女那个？”

        摄影师还是化妆师说：“李若彤？”

        “对！就是那个……哎哟太好看了这个婚纱，亮晶晶的，当时燕妮结婚，我也想让她选这种的，她死活要什么极简风，一大块缎上面什么都没有，素得很，还是这种像样一点嘛。”

        梁双燕插一句：“你不懂时尚。”

        庄阿姨的语气瞬间换了：“还没弄好吗？要不要我来帮你？”

        梁双燕把抬起来撞我的：“上。”

        我握着手机，推下她的，另只手攥着阴得更重。

        她的嘴又贴在我肩上。

        有完没完？

        “没人在上厕所吧？”

        有位伴娘说：“没有，就是里面东西有点杂。”

        “没事，帮我看一下声声哈，我去上个厕所。”

        我瞪大眼睛，把梁双燕挪到置物架前，屏住呼。

        她抬起来，盯着我笑，嘴撅起来给飞吻。

        我别过脸不看她，她真的好烦。

        我听见一声闷响，箱子摩地板的声音，庄阿姨进入隔了，也像梁双燕那样踢开挡的纸箱，影坐下桶，注入的水声滴滴沥沥。

        梁双燕推开我，我打了个趔趄，着花站定，看见她下有无色的水，正淋在内的裆，再从裆滴下。

        没有声音，但她母亲的给她了音。

        不怎么说，大功告成。

        我举起沾满的右手，在她眼前挥动一下。

        我用手机问她：怎么理？

        她大喊一声妈。

        庄阿姨在旁边应，窸窸窣窣地穿子。

        梁双燕转过，朝我摇屁，系成蝴蝶结的绑带垂下多余的长度，像是摇尾巴，她晃动着那两缀有假珍珠的绳：“把声声抱过来喂吧，我正好脱了。”

        庄阿姨说好，桶开始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