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片，纳德见他这个反应，眼中笑意更盛，声音也更加喑哑柔媚：

        “愚者先生、呜……主人、主人……轻点、要被坏了……”

        这家伙都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羞耻心呢？被隐秘了吗！

        “明瑞……唔——！”

        克莱恩终于忍无可忍地指挥手堵住他的嘴，纳德“呜呜”叫了几声，眼中犹带戏谑之意。那长满邪异花纹的腻手趁着他张口钻得更深，将他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别说单词了，连之前的呜咽声也发不出来。纳德的脸色涨红，乱七八糟的口水和黏顺着他嘴角到草地上，两眼瞳仁上翻，眼看着就要被噎得不过气来。

        草，这个画面更加少儿不宜了，甚至有往R18G发展的方向……

        克莱恩默念了三遍“不要和醉鬼计较”，咬牙放开他，正待说些什么，纳德忽然狠狠咬住正从他口中抽离的手，那手猝不及防之下被咬出一个牙印，反应过来后飞快地抽走了，连同刚刚还在他脸颊边亲昵蹭动的其他手一起退避三舍。

        “……没有比你更大胆的天使了。”诡秘之主低声警告。

        “哼哼，”被警告的人还在着气平复呼，“男朋友的特权，不行吗？”

        克莱恩瞪着他没说话，纳德忽然失笑：

        “其实我好奇很久了，对于你的本来说，手是相当于手脚呢，还是官呢？”

        “……”

        “现在看来是手。”他若有所思地下了结论。

        “我觉得，”克莱恩神色变得平静，他单手扣住纳德的下巴，大拇指卡在齿间，“对于神话生物来说，这方面的界限没必要卡得太死……”

        伴随着这句话，数条灵之虫从他手上钻出，涌入纳德的口腔，抱合着团成一个婴儿拳大的蠕虫漩涡，又延伸出好几手指细的手往口腔深探去。

        纳德受惊地闭上嘴——克莱恩及时撤出了手指，以免自己的大拇指也多上一个牙印——这团冰冷的蠕虫漩涡丝毫不受影响，它卡在上颚与之间，不断分出带着腥气的腻黏，手细长柔韧，生有不规则的凸起，以供其附在口腔黏内暂时固定。

        它们蠕动着向前的感极其诡异，像蚕或者蝴蝶幼虫一类柔而多足的东西，考虑到它的运动方式，章鱼一类的动物也很贴切。总之，纳德一下就绷不住了，他闷哼着摇，尖不断弹动，想将它驱逐出去。

        这当然是徒劳的，那些手的主端紧紧地依附在他的上颚和黏上——显然这就是那些凸起的作用，而手的源——那团蠕虫漩涡贴着他的面，似乎被他反抗的动作唤醒了，每条灵之虫都在翻、缠绕、推来挤去，维持着团成球的整外形在他的口腔内不断蠕动。　那些修长的、纤细的手末端摇摆着向四周探索，它们穿过狭窄的咽峡，好奇地刮搔感腻的皱褶，甚至紧贴着的黏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