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忍不住伸手在纳德上了一把，毫不意外地得到他抗议的眼神。他笑着坐起，抬手开了空调热风。小夜灯的光被他挡了大半，余下的从他周越过，勾勒出一个温柔沉默的阴影来。然后这个阴影往下倾倒，纳德屏住呼，感觉到一个轻如鸿羽的吻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没有开主灯，他们一起坐在餐桌旁，就着灯不甚明亮的晕黄灯光，分享了这顿简单美味的夜宵。

        孕期烟酒咖啡都得戒，纳德又难免犯嘴瘾，克莱恩就买了无咖啡因的路易波士茶给他煮茶喝，多少能缓和一点。

        克莱恩看着他在小夜灯的朦胧光线下绿莹莹的眼睛，一时有些迟疑。

        很快茶就煮好了，克莱恩加了水牛煮成茶，过滤掉茶叶再倒出来刚好两杯，他给自己那杯加了蜂蜜，剩下的一杯端出来给纳德，让他捧着喝，又转进了厨房。平底锅刷一层油，煎好培鸡，再夹进热好的吐司片里，撒上芝士碎，两个简单的三明治也好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濡的吻、热的鼻息和温柔的爱抚，飘落在他的小腹、腰侧和更往下的地方。

        “来吧。”

        吃完克莱恩把餐放进洗手池边，打算明早再洗。他们一起回到卧室，重新洗漱下又上了床。

        克莱恩……

        纳德轻颤着出一口气，一把抓住克莱恩的手腕，转过和他亲吻，声音又低又：

        他心下正烦，一只手从腰后探过来，勾着他睡边缘探了进去，也握住了他的。

特巧的纪念品。

        “放松一点。”

        属于克莱恩的温和嗓音贴着后颈响起，得他耳一颤，顺势放了，抵在后人的肩上。那双手温干燥，顺着轻轻弄，大拇指指尖往上，在下凹陷的感冠沟一勾一蹭，只这下就让纳德了腰，从口中逸出一声重的息。

        其实是因为禁好几个月了，不知怎的被勾起了一点火来，下涨得厉害，抵在内里难受得要命。孕期激素变化会导致高涨，这他倒是知，只是一时拉不下脸，想忍一忍，结果没等到心静自然凉，反倒是更加心浮气躁了。纳德闭上眼睛，只手挑开睡，摸进内里搓。他的肚子发育得平平，只是一段隆起的弧度，但这个姿势仍然不方便。他摸了一会，把自己越摸越躁，快感倒没有多少。

        克莱恩拉下他的睡，住正在水的。尽已经有了预感，纳德还是被激得浑一颤，难言的快感酥酥麻麻地从尾椎窜起，顺着脊骨直钻入后脑。

        他着气往下看去，只看到克莱恩影影绰绰的半个侧脸，并自己微微隆起、依稀有着腹肌形状的肚子。

        简直哪哪都不对劲，好像什么开关被突然开启了，他平坦的口有些微胀痛，下腹似乎在隐隐动，连被克莱恩的鼻息到的地方，也有一种酸麻酥的感觉像电一样漫开去……

        克莱恩在他后低低地笑出声，他们离得好近，笑意不是从空气、而是通过克莱恩颤动的嘴和震动的腔传递到他心口。这么安静的黑夜，偶尔几声过路车辆的鸣笛都渺远得恍如隔世回音，只有边人的呼、话语、温和亲吻，那么亲密又那么粘稠地将他层层裹住，安置在这温的情的熔里。

        这比什么香艳色情的画面都要刺激，纳德当即“嘶――”了一声倒回去，脚趾紧紧蜷起。

        按理说过了孕早期是可以适当进行爱的，他自己也有些情动，但现下纳德显然感得过分，考虑到他们以往的爱经验……很难说不会搞着搞着就过火了。他给纳德整理好衣服，安抚地着他的口和小腹，贴在他的上细碎亲吻：“算了吧，这么晚了……我明天早上还有两节课。”

        刚才没什么感觉，这会又太有感觉了。

        纳德喝完茶吃完三明治，也不冷了，反倒是全微微发热起来。他怀孕后就没剪过发，半长的发丝搭在后颈上，出了层细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克莱恩搭着他的腰，问怎么了。背对着他，说没事，你睡你的。

        纳德松开手，鼻音重地哼出声，明显是不高兴了。

        他在表达感情这一点上真的很像小动物，热情直率，又有点懵懂，有时候克莱恩觉得他像那种喜欢凑到游客镜里跟人合影的小袋鼠。仔细想想其实没太多相似度，但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一切美好可爱的事物都会联想到恋人上，他也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