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声渐渐止息，肖恩抬眼看去，镜子里的人已经换了个姿势，他双分开架在两边扶手上，下一览无余，指尖就着淋淋的水插入后。

        这样的手，这样慵懒又潇洒的气质，显然不是哪家院能养出来的，肖恩暗自猜想过，或许他是哪个大人物豢养的娈，笼子里的金丝雀，偶尔开个窗，让他们这些路边的野狗远远地看一眼。

        这个猜测让他更加兴奋了，他拉下内边缘，就着镜中人撩人的息急切动，想象那人纤巧的手指这样握住自己的阴，紫红饱涨的在他的掌中抽动，感的掌心微微瑟缩，被蹭得一片黏，在抽离时拉出淫靡的细丝……

        似乎是听到他的心声，镜子上的画面也拉近了。镜中人暂时停下动作，缓缓呼出一口气，这才又插入一手指继续按扩张，深粉色的肉撑开又闭合，被和涂抹得亮晶晶，在手指的搅弄下发出轻微又黏腻的声响。情在他带着鼻音的糊息中呼出，像初冬的雾一样灌满了整个房间。

        “哪里的观众？明明是……”他翻了个白眼，低声咕哝着什么，眼角余光扫过镜，随即他定住目光，讶然开口，“这是什么？留言吗？”

        他捧着那手，先用把它。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能被得无比煽情：他微微垂眸，一点柔殷红的尖抵着手，轻快弹动着撩过奇异的花纹和盘，极灵巧地点又抽离，眼睛缓慢眨动，宛如一个正式吃饭前偷溜上餐桌几口试试味的挑嘴小孩。

        肖恩动，放缓了右手的动作，把镜子拿得更近了些。

        实际上嘛……

        肖恩心思一转就明白过来，毫不留情地在心底嗤笑出声，这些装模作样的所谓绅士……

        被挑衅的当事人反倒很镇定，至少声音听上去一如既往的平和冷静：“你该看着观众。”

        他的边，那个着黑手套的男人掩嘴咳了两下，指节轻扣扶手：“幕间休息结束了。”

        肖恩莫名觉得他似乎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抛在了脑后。演出的主角很明显地皱了下脸，自画面外拖过来一个手形状的淫，至少二十厘米长、五厘米的透明手，遍布着看不清楚的神秘花纹，不知是什么材料的，看上去非常柔韧，似乎还有盘，居然会裹缠在他的手腕上，拉下来的时候还费了点力气。

        镜子背后的观众因为取得了他的注意力而格外兴奋，一行又一行文字接连在镜面上刷出，从常规的打招呼“嘿，婊子”到各类骨下的示爱、羞辱、唾骂乃至幻想。肖恩知他们想看到什么：那张俊美的脸上出被冒犯到的羞赧或是愠怒，为这些龌龊不堪的话语感到慌乱——他自己也抱着一丝期待。

        肖恩曾经在酒吧里听那些真正的冒险家们拍着桌子唾沫横飞，讲起他们惊险刺激的冒险经历，关于宝藏、海盗和各种神奇生物。一些人讲起迷雾海上某些岛屿生活着一类美丽的女妖，她们游曳在原野的沼泽边，或是树木丛生的寒潭里，在人走到边时一跃而出，用那双修长美丽、藤蔓一样的手臂，把人拖下淹死在深冷的潭水下。每次看到他幽绿的眼睛，肖恩都会想起这段故事，一样的叫人满怀向往，又心生恐惧。

那只手也很漂亮，骨节分明、肉均匀，仿若象牙雕成，蒙着重莹白的柔光，一看就知是应该捻着玫瑰、翻阅诗集，或是在钢琴的黑白键上跃的手。

        可能又是什么神奇的炼金术产物？他不太确定地想，但这不重要，他嘴，重点是看面前这个淫的娼妇怎么用它把自己得哭叫着高。

        发现这点的不止他一个，他听见一声轻笑，舞台的主角戏谑地横过去一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他角轻扬，绿眼睛写满了得意与挑衅，似是有一团火在瞳孔里动，烧得肖恩发，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看出来他被调教得很好，这个饥渴的妇，只是吃入一节手指，鲜红的眼便难耐地翕动起来，一张一合，像在吞食什么似的。

        可惜的是，那个人单手支着下巴，在微不可见的蹙眉之后，居然了个口哨，他没有出多少羞恼的神色，反倒是笑往旁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画面边缘，一直独立于这场色情表演之外的男人忽然动了下，他换成双交叠的姿势，略微坐直了些，一副准备认真欣赏什么的姿态。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直视镜外。那双碧绿的眼眸情，在灯下闪烁着繁星般的神采。

        ——在这方面，他的经验显然相当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