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太懂那是什么，只知还没翻完一页就被突然进来看我睡得好不好的阮哥发现并没收了。不过也没发生什么，除了第二天看到我哥黑着脸警告我多遛吐司，不准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眼神暗示了半天，我哥就跟个木似的没个反应，甚至还开口我：“集中注意力，东张西望的看什么？”

        我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只能听见自己颤抖僵的声音：“你得放我出去……上厕所。”

        “程一榭你够了！”

        哎呀，差点直接喊出来了。其实也没到一点都忍不了下一秒就要出来的程度，但我就是不想憋憋屈屈，也不想再忍着了。

        “哦？隐私？”程一榭不为所动，“什么隐私？你睡觉还摸着吐司屁的隐私吗？还是大半夜鬼鬼祟祟看成人杂志被阮哥抓个现行的那种隐私？”

        然而事实证明，这招对黑曜石除了林秋石和卢姐以外的任何人都已经不再适用了，对程一榭更不好使。

        他把我攒的糖纸抖的哗哗响，用昭告天下似的语气说：“用不用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上回是谁眼泪汪汪跟我说憋不住了，转在厕所打了半个小时游戏？还有一回跟我说好查资料，结果背着我躲杂物间里打手枪，那么大声也不知压着点，你以为我不知啊！”

不进去我哥在说什么。我抬起右搭在左上，翘着二郎在凳子上扭了扭，抬把眼睛睁得圆圆的看向我哥。他们都说我有一双漂亮的小猫眼，任谁看了都会心的。

        “可是我怎么知那是禁忌条件，我说了我分不清楚我看不懂！我已经很努力在听了，可我就是记不住！不懂得察言观色那是我的错吗！”我一点也受不了这破谈话，更受不了他了，复盘非要搞得跟上课一样，严肃，教训，烦得要死！

        “你……别说了！我不去，唔啊……不去了还不行吗！呜呜呜呜呜……”明知卧室门是关着的，明知这房间里只有我俩，我还是感觉整张脸都发，好像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于是干脆把它埋进了臂弯里，乱蹬着发出了杀猪般的吼叫。

        “你……唉。都不是我说你，这么傻自己还不赶紧抓

        他竟然弹我！弹我脑瓜崩！好疼的！我瞬间炸了：“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娘胎里的营养都被你走了，我现在多吃一点补回来还不行吗？你把我的智商赔给我！你赔给我！”气死我了！鼻子一抽，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哭出来。绝对不行，我程千里怎么可能被程一榭骂哭，那太丢脸了！

        我哥简直烦死了，一点也不知疼我，他怎么能把我当刷门机似的训练……灭绝人，我可是他一卵同胞的亲弟弟啊！

        但是即使我再傻也知这大概不是什么，呃……雅观的事，那本书大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现在被我哥直接这么光明正大且一脸严肃地说出来，我还是下意识地感到羞耻和回避。

        我也不知是羞的气的还是忍得太难受，委屈劲儿一下全涌上来，到嘴的话就变成了：“程一榭你个王八！我都这么累了你就不能让我稍微休息一下！整天就知赶我进门，上课，进门，上课！你还是不是我哥？！我呜、想去……嗯呃……”上厕所。

        程一榭就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声音四平八稳，连训我的音调都没变：“我都说了多少遍，你需要自己辨别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用听，你得自己留意着点线索了！”我脑门一疼，只听他说：“怎么天天就知吃，你这儿装的都是豆腐脑吗？”

        “哦，你要脸，那你的时候想什么了。”程一榭依然不依不饶，“不去是吧，那好，浪费的时间已经比你去一次再回来长了，继续复盘。刚才说到禁忌条件，那个侍卫的意思明显就是路易十六设计的锁不能随便碰，你倒好，上来就掰折一个又摔坏一个。我要是路易十六在后面盯着，你说你不上断台谁上断台？”

        那是我第一次尝到青春期发育的美妙滋味时，梦之后按了几下那里觉得很舒服，就躲在房间里搜了一下，按照百度上的建议偷偷买来一本用来尝试的。决定要买它是因为封面还算顺眼，是一个穿着清凉的时髦女郎。

        结果程一榭本就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漫不经心：“遁是吧，少给我扯，这招在我这屁用没有。”

        等了半天程一榭也没有松动的迹象，我委屈大喊：“还有今天早上！大早上的你也不能推门就进啊，我有自己的隐私！隐私你懂不懂！我要跟你算账，你就是块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