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瑶声音越发小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现在当私人声乐老师，赚得只够付房租。”

        因为“陈小瑶”知，除了她以外，没有人会来关心角落里，扑了满灰尘的陈小瑶。

        4、病因

        陈小瑶清理完地上的玻璃碎渣，抄起沙发上的一件风衣，急匆匆地打车前往Dream?house夜店。

        值得一提的是，夜店门口有一家小花店，自从“陈小瑶”在那儿驻唱后，每晚都会买一朵白玫瑰送给另外一个她。

        “你是说，每晚10点以后，你的第二人格都会准时出现，然后第二天完全记不清前一晚发生了什么？”

        医生沉片刻后，蹙眉：“这么说来，你的第二人格是个正常人，还是对你有帮助的正常人。你是想把这个人格抹去？”

        选赛期间，她经过层层比拼，终于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

        医生很同情眼前这位年仅二十五岁的病人，他温柔地鼓励：“她是你长时间压抑后，形成的有自我保护机制的人格，她就是你，她可以，你也可以。”

        像从小到大，陈小瑶的一样，她扯出一脸的笑容，把机会亲手送到了刘莹手上。

        一个月前，医院二楼的心理咨询室。

        后来，陈小瑶和表妹都以优异的成绩，一同考上了外省的重点音乐学院。在大学里，她成了表妹随传随到的“跟班”，成了室友们可以经常“麻烦”的对象。

        在一次重要的歌唱比赛中，她的对手又是刘莹。不同的是，这次对方没有求她放弃资格。那场比赛是一场梦魇，陈小瑶的嗓子完全不受控制，更是在高音区犯了严重的错误

        但最后进入决赛的不止有她，还有表妹刘莹。

不好意思。”

        寄人篱下的滋味儿不好受，陈小瑶很快学会了去讨好和忍让表妹，来换得舅舅和舅妈的一句“小瑶真懂事。”

        六岁那年，父母因车祸双亡后，她被唯一有监护权的舅舅一家收养。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孩子要养，舅舅和舅妈心里都不是很乐意，所以对陈小瑶也不是很关注，他们把更多的爱给了自己的女儿。

        李姐：“……”

        医生愣了愣，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人格分裂的病人想留下分裂的人格，去掉主人格的，他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啧，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次学校筹备了一场大型音乐剧演出，陈小瑶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报名参加了女主角的选。

        即使她很想要，但忍让和给予已经成了习惯，就好像一匹野被栓久了，即使把绳索松开，它也会害怕辽阔的草原。

        “我不行，我......没有办法在人多的地方唱歌，因为......”

        陈小瑶倏地攥紧拳，猛地抬起：“不！我想把自己抹掉，让她取代我！”

        此时，李姐终于敢确定陈小瑶话里有话了，摆明了讽刺她没赔偿到位，她没想到一直以来大方宽容的陈老师，怎么突然变得斤斤计较起来，话里还沙影，带钩带刺的。

        陈小瑶错开医生的视线，又慢慢垂下了，她神情失落地说：“因为我想当一名职业歌手，我不到，但是她可以。”

        柔的沙发并没有带给她放松舒适的感觉，相反，令她有点坐立不安。

        3、心理咨询

        “她是什么样的格，过哪些事？你还记得吗？”

        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陈小瑶，“柿子”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能够记得一点，但不是很清晰。”陈小瑶了一口气，柔声续：“和我格相反，她很强势，是个懂得去争取利益的人。每晚10点半，她会去一家夜店当驻场歌手，她收入不错，正因为如此，我还能去跟音乐相关的工作。”

        大家知，陈小瑶是个好人。

        “......也不是完全不记得，每次晕倒之前，我能短暂模糊地看到前一晚发生的事。”陈小瑶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她坐在心理医生对面，微低着。

        李姐腹诽完这句，脸上挤出个笑肉不笑的假笑，当作没听懂陈小瑶话里的意思，寒暄了几句，便拉着女儿忙不迭地离开了。

        女主角只有一位，她们需要进行第二轮试唱。刘莹在后台找到陈小瑶，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希望表姐能够放弃这次机会。

        “李姐，别这么说，你也是不小心，再说了，你也补偿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