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力气回答了，他痉挛着，最后一点滴滴在床单上。

        “啪――”

        你拍拍他，“放松，乖乖的。”

        你不许他再动了，你观察到他的门几乎是紧张地闭着，拿起倒在手上，手指轻轻过那里，口突地一张再一合。

        祁煜的状态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子因为无力挂在你上抖着，偶尔发出点楚楚可怜的哭腔，反而让人更兴奋了。你眼神不经意瞟过床单上放着的拉珠，把他从上推开，他躺倒在床上，恢复了那副小猫小狗被人摆弄的样子。

        “怎么样？好吃吗？”

        不得不说，被巾遮住脸反而让这更感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时候他乱动的手被你压在小腹，哆嗦着摆动下，自己摩弄你握住的手，你一扇过去，眼出了一些水，透明的，在他的上，你看差不多了，让他起来低，堵住眼。你按住他的后背，“张嘴。“把他的阴对准他的脸，他没有力气抵抗了，好像也放弃了思考，任凭口一段一段地朝他脸和脖子出透明的。你放开手，着大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看着他一片狼藉的，他一会把大并在一起，一会儿把大打开，以一种夸张的频率震动着。

        “我害怕…”遮在巾下的声音闷闷的，学课上讲到一般在进入口前都需要剂来，还要有前戏的加持，你看了看祁煜已经透的下，他屁下的浴巾零零散散一块块地被打。你沉默了会儿，手放回他的，仅仅是碰到上边就渗出了，子直哆嗦。“嗯？”你没有去拿撕下来的一块丝袜，不过你还打算让他用前端高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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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第二次高吧？

        好不容易不哭了，被这么一弄祁煜又开始凄凄地哀叫，让你想起一只发情的猫，他的声音细细的发尖，不像看到的黄片上人类男难听丑陋的吼叫，听得春心漾。你有着节奏地来回搓，结果他叫的也蛮有韵律的。

        你两边的大将他锁住，把他的手抓过来覆在终于不吐白的阴上，他紧张地抬起，又因为力不支倒回去。他的手细细长长的被你控着，一只手跟着你的手上下动，一只手被你放在眼，你从他的手指去找眼，来回搓着。

        总之，你有什么想法，他都会受着，你都快爱上他咬着牙时刻隐忍的样子了…

        “这里是什么感觉？“

        你还没有打算放过他，毕竟这是新春佳夜，得好好庆祝才是。

        “真可爱…祁煜，你知不知你有多可爱？”他不知，他只是擤着因为刺激混合着眼泪的鼻涕，你用纸巾给他一鼻涕扔在一旁，再把旁拭你手上的的巾扔在他脸上。

        你咬住下，用他刚刚出的到他的眼，指甲往里边抠抠。“啊啊！别，求你了，不要，呜呜…”说他笨呢，明知这么说你会越兴奋，还要这样…真是可爱。

―

        他嘴里不断地着气，隔着巾听上去更沉重了，断断续续地回，“好麻…好涨，啊啊，啊！“不到三分钟，他又了一次。你专挑感柔的上玩，他看你的手还往上放，想捂住眼，你掐他大内侧，他立放手。“犯贱啊？想被打了直说。”

        “躺好。”

        “啊啊，啊！啊…”他只会这一个字眼的读法了，手捂住自己的脸，你把取掉，他尖叫出声，声音不是很动听，大内侧不止地颤抖着，眼一点点向外出白色。你立刻把眼对准他的腹，“好臭，海鲜吃多了吧你。”祁煜面色红地挂着眼泪，听着你这句话脸上看着不明所以，好像也没有那个脑子去想话里的意思，他眨一眨的眼，眼却还在出。

        他哭出声来，房间传来你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