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婉觉得下有些难受。方才被祁辰异插满的小吐着水，又酸又疼，还有些。

趁祁婉洗澡的功夫，祁辰异拿出睡衣。

深秋的夜晚，十一点半，祁辰异才从公司下班。

祁婉没有抬腰，也没有走，不敢看他，小声问：“我试试用嘴？”

他们之前甚至没有见过面。这是她第一次喊他哥哥。

两个人的，放在一张床上。祁婉发觉床上还有点滴水渍，应该是她方才在祁辰异上为非作歹时留下的。

祁辰异蹲下，问她：“怎么不回你妈妈那？”

省心到，他希望她可以让他心一些。

连橘黄色灯光都显得寂寥的秋夜，小小的脸，因为久等的慌张忐忑满是泪痕。她开口，冒出一串白色的雾气，颤颤地化在他心上。

祁辰异放睡衣的时候不可能没不发现，但，有洁癖的他竟然没有换掉床单。

那年祁婉才上幼儿园，还是上校车都要老师看护的小孩子。她拿着母亲给的一串地址，穿过大街小巷，坐在小区保安室的角落里。

祁辰异叹了口气，祁婉实在是太省心了。

11.心照不宣

她说。除了他之外，她没有别的地方去了。

她的小手冻得发青，冰冰凉凉的，从书包里摸出一个面包。巧克力夹心口味。幼儿园常发的点心。

“分明是我求你。”

片刻后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祁婉光着子，推开门，探出半个脑袋问：“要不要试试在浴缸里？”

“我没有钥匙，回不了家。”祁婉诚实回答：“只有来找哥哥了。”

祁辰异看见她的鞋。

已经溢出她高时的水。还有一丝极淡的血丝。

浴室传来水声，祁婉心虚地扭看。分明只能看见一团虚影，却总能想到祁辰异的脸，紧抿的薄近乎成线，上下动的结。还有深邃暗涌的眼镜。

他……他是想什么吗？今晚要睡在一起吗？在这张染了她的床上？

“阿婉。”门被推开，一只手挂着水滴，祁辰异出半边脸，嗓音透过水雾格外缥缈，“拿下沐浴，我的。”

到底还是改不了这子。祁辰异失笑，祁婉的脑袋，将她的衣拉下，“去洗澡吧。”

后脚跟那块染着血，磨得极狠。她是一步步走过来的，祁辰异自认自己五岁时没这本事。

“给哥哥的礼物。”她说得很小声。像所有弟弟妹妹们一样，不敢抬看他。

磨砂玻璃被水汽染得愈加斑驳。祁辰异盯着祁婉依然青涩的侧影，比往日奢想时更快，在祁婉开门前了出来。

祁辰异不由自主地不想起第一次见祁婉的场景。

“呜，知了啦。”

她就真的不怕，自己也像对待其他弟弟妹妹一样，不给她好脸色看？

“哎？

可祁婉分明一样怕他。还是这么不不顾地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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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辰异想。大概就是那一刻开始，他想把她留在边，藏在怀里。而不是，逐出局外，放入局中。

“哪里学的那么多花样？”祁辰异抓起手边的枕丢过去，祁婉赶紧关上门。

纸巾丢进纸篓里，祁辰异将它藏起，绝不能被祁婉看见。否则祁婉会产生不该有的自责想法。

祁婉不走。祁辰异的理智终于压过望，冷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