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为难你,也不想你顾虑太多,所以特意挑了不起眼的。”徐客复漫不经心地
着他的手指肚和关节,把玩他又
又小的手掌,“我又不是要像其他人一样打个金锁链把你拴起来,我只是觉得,生气归生气,你既然没打算和我翻脸,怎么说也是要结婚的人了,那我们总还是要有点仪式感。”
“我要去出差,不能陪你工作了。”徐客复帮他把戒指
上,伸出手指轻轻托了一下他的下巴,示意他看着自己,“等我回来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徐客复勾住他的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周深抬起眼睛扫了徐客复一眼,睫
晃动着眨了眨。
“我倒宁愿你是个那样的人了,至少我还能知
要发生什么。你这样
让我觉得我比傻子还不如。我
上就要被你搞到连个有合法权利的人都不是了,还能正常工作都是大家看在你的面子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这几天一点也不好过,而这完全拜你所赐,”周深失笑
,“我又不会跑,我有事业有父母,我还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工作,我拿什么和你翻脸,我翻得起吗?你到底怕什么,你是不是神经病。”
留几个钱,不过你也什么都有,大概不缺我这一点点。”
“我在今天早上之前还真没有假设到离婚这一步呢,”周深
上自己的框架眼镜,仔细打量着徐客复的脸,轻缓地叹出一口气来,“我们下个月该去登记的,希望你还记得这件事。”
“你有话快说吧,我还要工作,少在这里拉拉扯扯败坏我的名声。”周深没有心思敷衍他,摆出一副自己还在生气的架势,把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扯下来,就势握着他的手臂把人推开,努力保持正常谈话距离。
徐客复注视着他。周深很知
怎样调整自己,化妆师也很努力,但他最近几天很累,依旧不可控制地带出了一丝疲态,现在又多了几分恼火。徐客复很爱看,美丽的人即便在恼火和疲惫时也依旧是美丽的。徐客复看着周深,知
他又被自己气到了。周深恨被人控制或强制着
事,何况又在临上台时被他别住,他正正好好踏在了周深忍耐的底线上。他有很多其他更加合适的时间,有更加柔和的方法,甚至可以帮周深推迟眼前的工作,拉着他的手从
剖析自己一切行为的缘故,向他
歉,请求他的原谅,和他说自己有多爱他,而周深必然会理解会
谅,他就是这样的人。但他就要这样
,就要在这样一个周深不可躲避而又被来往众人注视着的时刻
迫他立刻
出选择,而只要想一想这样的疲惫和必须克制的恼火是来源于自己,即便是他也忍不住有一点得意。
“问
周深下意识对她笑着点了点
,回过
来看徐客复,两个人对视一瞬后,周深缓缓吐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把脑袋偏到一旁,徐客复知
他是妥协了,不止对面前的一点难题,更对他
迫过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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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没有再接话,他面对徐客复时总喜欢用不说话的方式表达抗议。两人之间沉默下来,四周的黑暗更加喧闹。
“周老师……”现场导演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
着
又凑过来提醒,“咱们尽快调整一下,还有五分钟就要上台了。”
“一个戒指而已,连个钻都没有,你想事情真的太复杂。”徐客复态度轻松地笑
,“我能把你怎么样。我又不能现在就把你抱走去结婚,还不是要看你高兴吗。”
“好几天不见,就这么和我说话。旁边没外人又不和我装了是吧,看我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徐客复由着他轻轻推开自己,握住他顺着自己胳膊
下来的手,盯着他说
,“没什么的,给你带个小礼物,这不是和你赔礼
歉呢吗。”
“什么意思,”周深扫了一眼他手中的丝绒盒子,扬起脸来看着他,“你急什么。”
徐客复也不着急要周深回答,是周深着急要工作,他不急,他可以消消停停地站在那里打量周深。因为演出的缘故,周深穿得很单薄,衬衫之外只用黑色的腰封把腰紧紧一握。他在公共场合一向把腰背
得很直,这样立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束被拦腰扎起来的玉兰花,
型
又漂亮。看着这样的人发呆都是一种享受。
他起
走到外间去收拾自己,开着免提开始打电话。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的模糊水声与讲话声渐渐平息,徐客复仰面躺下去,听到一点极轻的关门声。
“连个钻都没有,”周深盯着他,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戏谑地重复了一遍,“你就拿这个来给我当狗环,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手上今天
了什么。”
“我当然相信你,但很多时候不是我相信你就够了的。”徐客复握紧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看着他的眼睛说,“你
上它,给我一个态度,你的问题我来替你解决。”尽
问题的来源就是他徐客复,他在内心喃喃自语。
“你不用这样拿话激我。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买啊,你要多大的钻就给你买多大的,给你买一摞鸽子
你抱着回家孵去都可以。”徐客复完全不在乎他的嘲讽,一松一紧地
着他的手,随口接
,“但对你来说这些都只是漂亮的石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