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搅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耳。

        无稽之谈！

        俱暮咬住那截玩弄自己尖的指，疼得它往回收，便也毫不思索：“不。”

        “那怎么办？”叶凭阑假惺惺地一撇嘴，眉轻皱，抬起眼睛巴巴地看他，扮了十分的可怜：“我要因此而死掉吗？”

        “……”

        “我待在据点的那几日，搞得灰土脸不说，回家还没人关心……只是这一点点要求，长都不能满足我吗？”

        他说话的时候越凑越近，那被亲吻泽得泛红的又贴上来，啄吻在迟迟不肯应允的长脸上，沿着下颌吻至脖颈，停留在脆弱的结上，讨好似的。

        俱暮被他蹭得浑发热，架不住他的层层讨要，便无可奈何松了口：“知了……”

        ――――――

        昏暗床帷中弥漫着暧昧的空气，偶尔夹杂着些难以分辨的水声给迷乱增添了许多情趣。

        “把牙收一收……”

        俱暮此刻须得放空一切思维，才能不排斥地、跟着那愈来愈低哑的声音往下。

        他已经完全住了端，机械地、无助地闭着眼，听话地收了牙，薄薄的包裹着壮的，僵着往后缩，下意识排斥着进到嘴里来的巨物。

        “放松些……”

        叶凭阑眼前一阵阵发晕，似乎不敢置信此事已真实发生。方才下的一“指令”让他倒一口气，那竟真的放松下来，贴着铃口往外，差点就要上还暴在口腔外的。

        “深一点……”

        他同时用手轻轻按住长的，慢慢施力往下压，直到那端到柔的上颚，腻的与唾相互交黏，激得他心神漾，不不顾往前了腰，插到了更深的，得人惊一声，推着他小腹退出来咳出了声。

        叶凭阑看他惊魂未定的眼神和嘴角渗出的涎，俯下深深地吻了下去，连啃带都没给人息的时间。亲完了又重新插进去，着气连哄带骗：

        “没关系……放松，用鼻子呼……对，慢慢来……”

        他从始至终都握着主导权，这让他感到被无底线地信任和包容，熨帖得骨子里都在兴奋。他轻轻抚摸着下人颤抖的眼睫，把都抹去，得眼尾绯红。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交给我……”

        俱暮在他轻柔的安抚中逐渐适应口腔被满的感觉，但也仅限于如此了，这已经太超乎寻常的验了，更遑论轻的仙人长。

        叶凭阑似乎也是如此认为，因此他只说“交给我”，不知更多的是暗示自己抑或是宽长。

        他好像一个闯入未知领域的探索者，昏昏脑地被无边的情裹入其中，明明一向在情事中游刃有余，此刻却有些手足无措。情像水一样把他淹没，使他坠入得更彻底，浸着他为数不多的理。

        灼热的呼拍在腹间，让温度攀升得几乎要着火。叶凭阑眼睛都发红，从口中挤出一句糊的“抱歉”，立刻狠了劲儿腰插进了半，到了很深的紧窄之。

        下的人失神地睁大了眼睛，泪水满溢出来，被人欺负得狠，可怜极了。

        叶凭阑的手搭在长发上，安抚地轻着，割裂得好似方才那样狠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喜欢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