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看清楚了那抹色……是一尾红鱼，云隐山属楚地，多吴侬语，相夷叫着叫着就变味音近小鱼，单孤刀归山时会从集市上带一些小鱼饰品，李相夷写信时往往图懒，署名便落笔一条简化的小鱼。

        “相夷，你说啊，你向来能说会，你说，孤就相信。”

        李相夷脑子里面疼的像有什么东西翻。

        “如今我大业已成，我要你跪在我的脚边俯首称臣！”

        呼气的间隙，单孤刀呢喃问他不分开好不好，又问他知不知错了。

        李莲花一口咬住单孤刀的肩膀，咬的鲜血淋漓，一滴一滴的溅到膛，的他

        单孤刀捡起那本书，上面沾着写水渍，被他毫不怜惜的轻拍在李相夷的脸上。

        ……李莲花

        单孤刀的玩味神态一收殆尽，终于被无声的沉默凌迟掉最后的耐心，他掐住李相夷的腰，原先的衣衫半解被他一掌破除，把李相夷赤的压在镜子面前，拉开一条就顺着先前的挤了进去，李相夷死死看着镜子里的咫尺面容，他恨单孤刀这场折辱，也恨自己无力自裁，腰窝的那一尾纹红艳似血泪烁烁。

        到来是水月一场。

        骗子……都是骗子，不得数……

        不、不是这样的。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心高气傲和目中无人！”

        李相夷贪恋这一份温柔，被弄的迷迷糊糊，刚才一连续的事情耗损心力，他现在被单孤刀服侍的思维都不甚连贯，却还是下意识的找准时机，吻住了单孤刀，他感受到嘴边凉凉的渗进，咸苦涩的味涌进，又被挑得两人同尝。

        “孤倒是不知，孤的皇后和太子早就暗通曲款，书信传情。”

        他有预感，也许自己真的杀死过了单孤刀。

        别念了，别念了！李相夷疼裂，无尽虚幻，他又看到了那团污沼，看到了那个被束缚其中哭泣的人……他和自己有这一样的脸。

        “给我们相夷纹上小鱼，以后就永远留在师哥边好了。”

        “……一念心清净，莲花开。”

        陌生，遥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投影。李相夷忍不住笑了起来，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可笑的人，李相夷笑着笑着下了泪水，被李莲花轻轻的拭去，他说，他知，他都知，李相夷终于闭起眼睛，缓缓的睡在李莲花怀里，

        单孤刀还在打桩一样进出，次次都干到最深，哪怕李相夷给予的是本能反映的附，两段记忆乍一相，饶是李莲花也觉得置梦中，他抬是镜子中的脸，却有好像有千千万万个李相夷看着他，少年张扬的，心如死灰的，鲜活的，惨白的，一双双眸子盯着这一场苟合，他恍惚中像是再受不住了，这两份矛盾的记忆折磨着他。

        单孤刀每说一句话，李相夷脸色就白一分，他想说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找回记忆，但是那些破碎的线索让他理不清绪，更无谈起一份回答。

        李相夷选择的听取，贴了贴他额，像一只小兽，执拗的说不分开，全然不提什么错不错的事情。

        “……还是，你无话可说。”

        “我的这一功力，多亏了师傅他老人家临终前的倾相授！”

保护机制一样，李相夷突然，一点都不想寻找那些丢失的记忆了，他此刻的神状态如一扇薄窗，之可破，脆弱的很。

        单孤刀叹了口气，温柔的搂住他，一点一点的亲吻，小心翼翼的轻拍他颤抖的背，温热的过他的睫羽，单孤刀几近缱绻的进入他，让李相夷随着他的进出渐渐调整呼，脖颈，肩，甚至是指节，被他不厌其烦的烙下一朵又一朵红梅，以李相夷的肌肤为卷，复写加深他的印记。

        草木清香，让他想起来第一次下山说要和师兄匡正武林，锄强扶弱，两人骑着上好的，踏过江南，春水初盛，轻蹄而过，草汁沾染，也是这般。

        “师弟，你这子被我这样对待也会有快感吗？相夷真是一个小婊子，勾引太子不够，下面那张嘴还紧紧咬着我不放。”

        他化气为剑，劈开那些不堪，却落入一个温的怀抱，他蹭了蹭李莲花，他好累，好恨，好委屈，好想睡一觉，他迟迟的听到那一句自豪的声音“我和师兄，如手足。”

        单孤刀被气的要没脾气，这才是那个讨人厌的李相夷，永远固持己见，永远高高在上。他就着姿势把李相夷拎到镜前，小孩把一般的插入他的花，李相夷能看到镜子里肉的吞吐，带出来的热气把镜子都蒙上了一小片水雾，出来的水淋了那些画本子一，单孤刀随手扫开，那本夹杂在其中的《莲花楼记》也夹杂在其中被甩了出去。

        千言万语，到来被出的也只有一句，师哥。

        难不难受，憋不憋屈啊

        去他的莲花开！李相夷只觉得酸楚的厉害，他有一个瞬间想提起李莲花的衣襟疯狂摇摆，质问他，你这十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早就没有人在乎了，李相夷仰起脖子任单孤刀带着他攀上浪，共赴极乐，一滴泪重重的落过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