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然把刀拿了下来,“真正的坏人总是看起来特别正派。”
张真源不想跟他绕,“你上去也见不到他,套房有专门的电梯。”
周翊然的刀没动位置,“等会儿他爸爸的直升机就会降落在这里,除了听酒店经营的报告,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严浩翔带去更新护照,等到飞机离开本市,那么严浩翔自己能回来的几率就很低了。”
“你一个人能行吗?”
“你在干什么!”严浩翔朝这边跑过来,“别动我哥!”
周翊然摇摇
,“我找他他也不会来见我。”
周翊然也把自己的手指刺破了。
“就是来看看你,如果他不在这里,我也没有机会。”
周翊然把刀扔到了严浩翔跟前,“知
什么吗?”
楼的风非常大,要是没有围栏,张真源觉得自己能被
下楼。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见到你也算是意外收获。”
电梯停下,周翊然摸出一把刀,
着他颈后的
肤,“上去。”
张真源觉得自己其实是有一点懂周翊然的。
张真源同意他这个说法,但实在不知
他又有什么打算。
严总看了一眼周翊然,皱起眉
,“你刚出来,又想回去了?”
严浩翔坐着电梯上来就看见周翊然拿刀架在张真源脖子上。
“你这个消息版本有点老了。”张真源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严浩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表情,“爸爸。”
周翊然对他腾出来的那只手
了个停止的动作,“就站在那里吧,我想好好看看你,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
“你来找他?”
“我会把海外的事情
理好,你尽量多争取时间。”
周翊然可能觉得这个气氛也
轻松的,还问张真源,“如果他一无所有了,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越来越清晰,随着高度慢慢降低,螺旋桨卷起的狂风让张真源觉得自己真的快起飞了,全靠周翊然拉着他。
张真源听得
疼,但也听明白了。
“是吗,希望如此。”
严浩翔:“平叔,你带我爸先下去休息吧。”
张真源被刀抵着倒也不慌,反倒
好奇,“为什么他爸一直执着于这件事?”
张真源拿起严浩翔的手看了看,“原来是要我
证人。”
严浩翔不想让他爸再这样问东问西,生怕周翊然情绪不稳定。
“永远与你同在,以你为先。”周翊然
走了严浩翔指尖滴落的血。
“即便眼前就是深渊。”严浩翔也咽了一口周翊然的血。
梯门关上了。
张真源看了看周翊然,空中闪过一
银色的弧光,刀又被扔回了周翊然手里。
电梯又向着
层去了,张真源不知
严浩翔能不能看见电梯运行的轨迹,从而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
。”
周翊然离开了。
周翊然笑了一下,“他没和你说吗?目前他手里持有的公司
份都是限制外资比例的,如果他改换国籍,那么他手上的
权要么套壳转移要么变现,渠
几乎都在他爸的监视中,这样一来他就一无所有了。”
直升机缓缓地在停机坪上落下,机舱门
动的声音
引了他们三人的注意力。
“到这来
什么?”
――楼梯错开了套房所在的
楼,上面就是天台和直升机的停机坪。
“爸,你先下楼吧,我等会儿就过来。”
严总对张真源不算太熟悉,“这位……人质,什么情况?”
严浩翔捡起刀,刺破了指尖。
周翊然笑了一下,“严总,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严浩翔在原地站住了,但表情还是充满戒备,“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