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准自己什么心理，问过医生，医生说得模棱两可，开给他的药也全被他扔进医院旁边垃圾桶。他对女生没感觉，甚至一度以为就要这么过下去了。也没想过现在会同顾魏到一。

        顾魏讲他发情，小货。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陈宇嘴角溢出，丝丝点点的勾出条银线，又落在床单。

        他没喜欢过任何人。

        陈宇太感了，一就出水，眼睛泪底下水，嘴里也被顾魏尖勾出些津，出一薄薄的汗，整个人像浸在海里一样。顾魏他粉，尖绕着淡淡圈打转，糙苔每每过那颗凸起，陈宇就控制不住地弓腰往他嘴里送，尽嘴上说着不要他，还是抓着他发用力压。

        快将柔肤蹭破，顾魏就这样一边玩着他小嘴一边狠狠在他间进出，时不时冠到丰满尖，又引得陈宇咬口顾魏放在他嘴里的指尖。

        那天之后，顾魏大概有三五天没碰过他。

        －

        陈宇了一回，略显稀薄答答全挂到顾魏小腹，顾魏看着他泛着红脸，伏在他耳边讲他真漂亮。又抽插了数十下，这才了出来。

        也不算一点也不碰，只是比以往淡了很多。

        “怎么这么呀，小妖。”顾魏在他耳后狠狠吻了口，手指捻了捻陈宇上下两片薄薄，随后半哄半强地叫陈宇张开嘴，双指并着伸了进去。

……你别讲了……”陈宇把埋在一侧床单里，努力抑制汹涌情。

        高中女生追他的蛮多，他看着那一张张涂着口红的脸和手心递给他的粉色情书，没有一点感觉，只讲句他不谈恋爱。大学时成功按照自己意愿考上警校，那时允许恋爱了，他依旧忙着看书、训练，整个人快活成个清教徒。有一次实在抗不过父母的意愿，谈了个女朋友，女孩把约会地点订在餐厅，很平淡的一顿饭，平淡到陈宇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了。可走出餐厅时，女孩红着脸牵上他手，他那刻说不上什么感觉，反胃或恶心，生理上的恶心。于是他皱着眉甩开，讲句分手吧。

        和他截然不同的一种生活。

        陈宇嘴好，不知是不是每天被他亲的原因，时刻都是嫣红的。张开小嘴，里面也得不行。顾魏勾着他挑弄，食指和中指并着去夹他黏尖，引得陈宇又发出声小动物般呜咽。

        陈宇转把埋进床单里，颤着手把皱皱巴巴睡衣重新撩下去，好似这样就能隐去那些情的迹象。

        屋里床单新换过，躺上去凉凉的。空气里混着茉莉、玫瑰和一些若有若无的味，尽顾魏每天都会换床单、空气清新剂，但两人正值年少，本盖不住重情味。钟表走了四分之一，陈宇觉得自己不用再想下去了，代替情感替他作了回答。

        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另一个人？

        他对顾魏有反应，这种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他也设想过同其他男生，可刚想一会，就又压抑不住咙里那快要溢出来的恶心。

        陈宇呜咽着抬手堵住他的嘴，“啊嗯……我没有……呜……你欺负我……”

        顾魏以前像海，叫嚣着、汹涌

        顾魏亲他一口，讲真是栽在他上了。

        顾魏握住他手腕，也不拿开，就那么就着陈宇的靠近，尖探出轻轻过手掌纹路，着他的指节，又用牙齿轻轻磨过，温柔的缱绻，最要命。

        “宝贝，夹紧点。”顾魏摸摸他发，重新把插进他间，又按着他抽插起来。

        陈宇坐起来，扭地并起，把睡衣又向下拽了拽。

        13

        顾魏茉莉味沐浴的香味将他包围，发上水滴滴滴答答顺着睡衣领口又淌到里面，陈宇胡乱躺在床上，想着他对顾魏到底是种什么想法。

        他在顾魏断断续续对他讲的童年里，勉强拼凑出顾魏以前的生活。

        被困在这的这些日子，陈宇得以静下来好好想想他的过去。

        “不行……嗯……顾魏……太疼了……快点……”陈宇攥紧床单，求他赶紧弄完，却不知他自己这副柔柔的样子有多勾人，顾魏被他叫得眼红，扳正他子又重新压上去。

        夏日闷热，空调声嗡嗡作响。

        大概有十几分钟，顾魏终于把水淋淋手指拿出，那时陈宇又被他弄哭，眼泪啪嗒啪嗒顺着眼角往下掉。嘴里着水，眼里挂着泪，下面被他动作磨得肉通红一片，整个人被他欺负得好厉害。

        陈宇之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