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瓷砖反了浴室灯的亮光，让整个房间都是亮堂堂的，朴成训双手撑着洗手台，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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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成训盯着崔然竣微张的，皱起的眉和汗的额发，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但最终还是咽下了肚。

        他的善良与恶都不够纯粹，所以痛苦。

        所以他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在饭桌上被母亲怒斥不守规矩，继父沉着脸不说话，崔然竣没有反驳，只是想：什么是守规矩呢？

        “崔然竣，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朴成训捧住他的脸，更认真地问了一遍，像是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就不会罢休。

        朴成训加重了动作，把一下抽出来，又重重地到底，像是在不满他的走神。

        他为崔然竣送上了准备已久的礼物，脸上是难得的纯情。明明两个人已经过无数次爱了，但他却难得脸红起来，数次言又止。

        晚上爱都只能来骑乘式，崔然竣撑着他的小腹，自己把扩张好的往鸡巴上坐，被从内生生撑开的感觉是刺痛的，毫无保留地展示的隐私是羞耻的。有时快乐有时不快乐，感官上的刺激可以把人送上的高，然而颅内高却要靠爱来得到。

        只是朴成训却爱上亲他的耳朵，从背后抱着他时要亲，从前面按着他的插进来的时候要亲，他的吻是炽热的，隔着金属耳环也有种被灼伤的感觉。

        崔然竣感到一丝怪异，他们之间谈情人之间过的节实在不太合适，但朴成训正在兴上，所以他也没说话。

        接吻是爱人之间的亲密行为，甚至比爱更加亲密，但这样的动作存在于他们之间就显得格外不合理。

        在这里，规矩更像一种恐怖怪谈，为了所谓的家庭和谐而创造，全凭权威者来定义，目的是抹灭任何有可能分裂家庭的可能的存在。

        很多时候崔然竣都觉得行为像受刑。热腾腾的插在里，凸起的青着肉，雪白的肉骑在上面就像被架在火刑架上炙烤的濒死天鹅，只有被亲吻的时候这种感觉会稍稍减弱。

        他无法左右母亲的决定，无法拒绝弟弟的每一次爱，但可以决定自己承受的痛苦，更何况那有时也是快乐。

成训像是被他气到了，颇为凶戾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像在抓贼一样，跟在崔然竣后面看他进了教室。

        高三的时候，他打了第一个耳。气枪在瞬间穿透耳垂，带来的只是很少的刺痛。崔然竣却有种奇异的快感，像是第一次可以对什么东西主。

        崔然竣的德感时隐时现。和名义上的弟弟爱时，他有时会感到一点愧疚，有时不会。母亲抛弃经商失败欠下债务的父亲，给他找了继父，他有时觉得终于能吃饱饭好的，有时又无端同情起亲生父亲。

        事情的结果是他们三个全都被叫到办公室了解情况，只是问起起因时，朴成训大声吼：“我早他妈看他不爽，我就要打他。”于是事态进一步升级，请家长，停课，写检讨，记大过全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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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时痛苦也是一种快乐。被掐着脖子后入时，窒息本该让人痛苦，可他却会在缺氧的状态下得到高。被羞辱被践踏都一样，扭曲的快感会在痛苦里生发芽。他猜他是个天生的婊子。

        这一次，朴成训从教室后门冲了进来，猛然把那个男生拽倒在地扑了上去。他没有什么打架的经历，因为年龄差距也不如那个男生壮，只是有不怕死这一点便胜过一切。他用尽全力气一拳一拳地打在那个男生上，两人上都沾了不知是谁的血。有人去喊了老师，等两个人被分开时，朴成训依然恶狠狠地紧紧盯着那个男生。如果不是被几个人死死拉住，他一定会再次冲过去。

        朴成训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嗯！”

        父母在家里审问他时也是这个说辞，梗着脖子一点不认错，气得父亲上了家法，拿着棍子就打，最后朴成训小了一片，连走起路来都一瘸一拐。

        母亲知我和弟弟搞在一起，却为了家庭和谐让我不要声张，这是守规矩吗？

        崔然竣有点慌乱抱紧了他的肩，脸贴在弟弟的颈侧。朴成训勾了勾角，把他整个人一下抱了起来，径直走到了浴室的洗手台前，然后让哥哥坐了上去。

        同桌那个男生在他进座位时如法炮制，又紧紧贴在他后面了一次。

        眼看他上要说出口了，崔然竣却突然上前，第一次主动亲吻了朴成训。所有话语都化在这个柔情的吻里，消散在既痛苦又甜蜜的青春期里。

        刚刚还被插着的一下空虚起来，赤地坐在这么亮的环境里也让崔然竣有些无所适从，他双手环抱住自己试图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崔然竣不得不按照他的思路走，想了半天才试探着说：“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