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ss拿了个柔的枕垫在Kaiser脸下，顺带按了按他下垂的嘴角：“不方便作，忍一下就好。”

        肉芽疯长一个月，环着耳棒形成小孔。

        “了。”纹好的蓝玫瑰附近红红一片，白皙的肤透着血色，边缘微微鼓起，Ness轻轻一口气，试图把Kaiser上的疼痛尽数去。

        Kaiser站在落地镜前侧看，后的Ness环着他的腰不放，怎么也看不到纹的Kaiser推开Ness凑上来的脸：“开，我要看看你纹得怎么样。”

        Kaiser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分地走，再怎么快也过了几个小时，Ness为了让他不太难受亲了Kaiser好几回，但Ness不是止痛药，Kaiser的痛感一点都没有消除，心理快感倒是积累了不少。

        “变态。”Kaiser抿嘴啧了一声，手指随意摸了摸Ness的结，话语里透出不加掩饰的兴奋和嫌弃。

        “健。”

        沾墨的针尖抵着肤快速刺入，疼痛没来得及反馈给中枢又接着被迫接受下一次侵入。墨水停留在间隙之间印下痕迹，在Kaiser后肩纹上又一朵蓝玫瑰。

        “听点什么？”

        若有若无的清浅玫瑰香萦绕在Kaiser肤表面，Ness拉下Kaiser他发的手，鼻尖摩挲Kaiser的手腕，把Kaiser的香气据为己有。

        “编曲！”

        “还不错。”KaiserNess凑近的，侧让Ness害羞兴奋的脸贴上自己的颈肩。

        耳是一个月前打的。

        手机里的照片是Kaiser上相依相偎的两朵蓝玫瑰，新纹的那朵还着，枝叶托着层层堆叠的花，手针刺进的蓝色墨水鲜艳滴，在白皙的肤上栩栩如生。

        Ness兴奋转向Kaiser邀功，等他给自己一

        穿孔针穿透柔的耳朵，鲜红的血以标记为中心朵朵绽开，Ness用镊子夹紧棉球按压止血，又用酒蘸新棉球，沿着伤口边缘细细消毒肤，随后将养耳棒一个一个对准插入。

        “睡觉。”

        “待会给你拍照。”Ness握住Kaiser的手臂吻他腕侧，脉络清晰的手腕上烙有一个浅浅的吻痕：“该给耳保养了。”

        Ness从梳妆台上拿走Kaiser用的眼线笔，顺着Kaiser手指点下的地方好标记。

        “沐浴好香。”Ness埋在Kaiser的手心里，陶醉地闭起眼享受。Kaiser抓起衣领轻嗅几下，点赞同：“选的不错。”

        Ness他颈侧的玫瑰花，尖描摹微微打开的花心，牙尖戳弄花，一路吻到Kaiser的耳后，Kaiser住他的脸制止：“透了，换个地方弄。”

        Kaiser手里攥紧了章鱼的手，把里面的棉花成一节一节，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被Ness拿巾轻柔地拭去。

        “还痛吗？”有个耳前几天发炎了，Ness用棉棒把脓血挤出，在养耳棒上涂薄薄一层膏后重新将其插进耳里。

        Ness帮Kaiser了，重新换了套家居服的Kaiser坐在沙发上刷社交平台动态。Ness枕着Kaiser的大，双手抱他小，乖乖坐在章鱼鸟团涂鸦系列绒地毯上。

替代品很不友好。

        “下次演出是三天后，空闲的这三天要点什么？”Kaiser点开手机的日历双手搭到Ness肩上，蓝色发尾暧昧地缠上Ness的耳尖。

        “一点。”Kaiser递给他一新棉棒，旧棉棒上黏着红黄相间的脓和血，被心理不适的Kaiser扔进桌角的垃圾桶里。

        “别咬。”Ness吻开Kaiser紧咬的，吞吐出的一小截尖，随后亲了亲Kaiser痛到发颤的眼：“很快就好了。”

        “还有呢？”

        Kaiser漫不经心地打开音响，自动播放的夏夜白噪音消散在朦胧的秋风里。Ness摇轻蹭Kaiser的大，偷偷闻他上的沐浴香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