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ss眨了眨眼睛看向他，诚实地告诉Kaiser：“腻……”

        与Kaiser同年级的学生全都收到了Kaiser庆生派对的邀请。Ness难以置信地看着邀请信息中的每个单词，慌慌张张地打开拍卖网站，查看自己前不久参与的竞拍。他本想悄悄地给Kaiser送一份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

        失落垂下的手握紧后又慢慢松开，Ness快步走到桌边收拾自己的课本和电脑，圆的泪珠贴着脸颊在下巴汇聚，一颗一颗砸落在课桌上，没来得及降落的泪水被Ness用衣袖去，不甘和愤怒在他的大脑里叫嚣。沉浸在悲伤里的Ness没有注意到Kaiser投来的视线，不想再停留的他自己的脸颊后，迅速转从后门离开。

        “我是来拿酒的。”

        Ness没有办法拒绝他。

        在Ness摆好盘准备拍照时，厨房外的女孩子们叫着“Kaiser”，并向Kaiser点点问好。

        客厅天花板上的旋转灯出五颜六色的光，晃到了刚刚进门的Ness。本该摆在客厅中央的茶几被移到角落，和音响了领居，上面摆满了糕、啤酒和其他餐点任人取用。几个大沙发上都坐满了人，Ness只好端着自己切下的一块糕去其他地方寻找可以短暂休息的椅子。

        Ness在包装礼盒上花了点时间，小礼盒被放在黑色连帽衫的帽兜里，他骑上自行车匆忙赶到Kaiser家前。

        Ness拍完照后慢悠悠地收起手机，打算把快要化的人偶送进胃里保存。他把小人偶的切下，叉起来进嘴里，抱着不知人有没有走的想法抬一看：Kaiser靠在门上双手抱臂，冲着转过的Ness挑眉。

        专注拍照的Ness以为是哪位同学进来找吃的，也不抬地说：“食物都在客厅的茶几上哦。”

        Kaiser将酒刀递给Ness，让他去开另一瓶红酒，还未熟练的Ness被Kaiser抓着手完成整个程，木离开瓶口的声音让他恍惚回神，手心紧张到出汗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有多快。

        “你是在吃我吗？”Kaiser看到Ness似乎在吃着生日糕上丢失的油人偶，蹲到Ness旁边，用食指指腹碰碰Ness的手背：“味怎么样？”

        他从周围一口一口吃到只剩中间，把人偶周围的糕消灭干净，留下它孤独地躺在纸盘中央。

        被Ness逗笑的Kaiser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冰酒，冰凉的感贴上Ness的脸，Kaiser向门外摆了一下：“一起吗？”

        庆生派对理所当然在Kaiser的房子里举办，一楼租给了同校的两位朋友，二楼是Kaiser自己的私人空间。

        Kaiser用海酒刀割开酒帽，将螺纹尖旋入木正中央，卡着节点上提手柄，把木顺地取出。

        Kaiser与朋友交谈的同时，也用余光注意着Ness，但很快就被朋友们挡住了视线。

        “我来拿白酒，”Kaiser指向角落的冰箱：“过生日得特殊一点，对吧？”

        “茶几上也有酒哦。”

        出乎意料的是厨房里居然没有任何人，得以息的Ness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享用这块带有Kaiser油人偶的糕。

        唱片机放着轻快悠扬的乐曲，月光透过沙发后的整面落地窗躲进白绒地毯，Ness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脑袋贴近

        但幸运的机会永远逃不开心的安排。

        “你会用吗？”Kaiser晃了晃手中的开瓶，看到Ness摇摇后说：“我教你。”

地说完一句话，Kaiser就被朋友们团团围住，旁的Ness没能加入热闹的人群。

        Ness的大脑宕机，他没有出声，机械地吃着剩下的人偶，脑内的小人疯狂呐喊着Kaiser的名字。

        Kaiser永远是人群的中心，Ness在学校里找不到他一人独的时候。他有想过尾随Kaiser，但这个行为很容易被认成变态。他必须找到一个更加合理的接近Kaiser的机会。

        本以为是在一楼沙发上小酌几杯的Ness被Kaiser领上二楼的影音房，宽大的沙发前有个小茶几，角落里放着书柜和唱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