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贺兰小小地气了半秒就释然了，陈肆只跟林青橘和自己嘴碎，其他人包括手机上姓许的那女人，陈肆都不爱搭理。

        “闭嘴。”

        郁贺兰琢磨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陈肆在骂自己。这种感觉熟悉极了，在陈肆跟着陈子桦装恶毒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每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一脸欠样地拐弯抹角骂人。

        “你不生气我就去吃饭，”陈肆再次靠上去，抱着郁贺兰不松手，像鹦鹉一样叽叽喳喳地叫，“你亲我一下也行，兰兰，兰兰，兰兰……”

        林青橘躲在陈肆后面，略抱歉地抓住陈肆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对对对，我姐说的是伙食。”

        “姐我去看书了。”林青橘松开陈肆的衣角迅速离开，她虽然不知郁贺兰和陈肆会腻在一起什么，但据她的日常观察，郁贺兰会采取一些能让自己的姐姐听话的措施，而且还能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多好啊，多多益善。

打回原形了。

        “你当你的是饼干，哪儿有那么脆，”郁贺兰这下满意了，任由陈肆把全的重量都挂在自己上，跟着又解释说，“阿姨得了感，我们家只有你妹妹能饭了。”

        “我哪里说不吃饭了，我只是让你不要生气。橘子整天傻里傻气的，她说不清楚，你听我说好不好。”陈肆把两只手搭在郁贺兰的胳膊上，她的长相摆在那儿，永远不出纯良无害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揍。

        “啊？”林青橘一下给整不会了，“姐，你不是说……”

        郁贺兰看着陈肆满脸讨好，她微微皱起眉把陈肆推开：“我们两个吃过了，你自己去吃饭。”

        陈肆稍稍动容，心似乎顿了一下。

        “别跟我嘴欠，你不想直说我也不你，反正我本不需要你的意见，”郁贺兰哼了一声，两只手住陈肆的脸扯了扯，“百年之后我会安排人把我们的骨灰拌一拌，放一个骨灰盒里，看看你的灰还能不能从盒子里钻出去。”

        林青橘从没被郁贺兰凶过，郁贺兰一眼瞪过来给她吓坏了：“我，我姐说她跟你不是一伙的。”

        郁贺兰伸手捂住陈肆整张脸，然后垂眸看了一眼林青橘。

        林青橘看着她们下来，礼貌地向郁贺兰打招呼：“兰姐姐。”

        陈肆警觉地竖起耳朵，她立从郁贺兰上下来，窜过去捂住林青橘的嘴：“嘘――！”

        “你好浪漫啊，”陈肆没有怔住太久，她靠上前抱住郁贺兰，扬起嘴角说，“说得我现在就想去死……”

        “我们当然是一伙的，我是你的一条狗，你看我学狗叫给你听，”陈肆弯起眉眼，轻启齿一字一句，“什么叫我和你不是一伙的？”

        “瞎叫什么，我是柯南吗，”陈肆不爱听了，她还在郁贺兰上挂着，着郁贺兰的脸展示给林青橘看，“这个叫嫂子。”

        “你再给我瞎说一个？”

        郁贺兰觉得异常，她走过来住陈肆的腕骨，稍稍用力就让陈肆痛得松开捂着人嘴的手，转板起脸问林青橘：“她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我亲妹妹……”陈肆手腕，赶紧凑到郁贺兰面前给自己辩解，“她不懂事，她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咱们俩爱吃的不是同一种伙食。”

        没有热暴力，也没有训斥，这让陈肆很难判断郁贺兰到底生没生气。

        林青橘一走，郁贺兰的手向下拽住陈肆的领子，火气立上来了：“你还敢不吃饭？刚才打太轻了，明天换藤条。”

        郁贺兰这回忍不住了，拎着陈肆拽到餐桌前，按下去后用随手拿的锅铲揍了一顿。她没再像早晨那样手，正儿八经把两团屁热了一遍，打完之后把椅子上的垫也撤了。

        郁贺兰忍着没动手：“你说，什么叫我和你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