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悟极好的那一类人，少时学刀就进境飞快，如今在床上伺候心上人也是不遑多让。手上动作时轻时重，予人快乐舒爽，最后竟得沐夜下意识抬手，在他臂上挠出几红痕来。

        情化出有些过界的鲁行为。

        他听见苏九的声音落在耳边，蛊惑地说：“沐夜，叫我的名字，和我说你要我。”

        像要填满过去那段追不回的分别。

        着腰，放纵苏九予取予求。

        按苏九一贯的风格，予他暴风骤雨般的快乐。

        令人罢不能。

        “够了、够了……”沐夜一手绞紧下床褥，声音颤抖。

        十年念想，一朝得偿。

        伴侣的气息比南方的风还温，熏得人沉沦其中。

        顺着本能，他发出自己都不曾预想的脆弱呜咽。

        苏九就这么干了。

        苏九一向是行动比嘴子利索，此刻就毫不犹豫地拥着怀里人，略显躁地向床榻走去。

        感受到彼此毫不遮掩的望时，沐夜确信，苏九和自己一样心加速，唯有毫不保留地占有才能让自己安心。

        更要命的是，那煽风点火的人还嫌不够，非要火上浇油：“看你反应这么诚实，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和你想的一样，想亲你，抱你，和你同榻而卧，颠鸾倒凤……”

        那人又亲他，在绵长的吻中让他稍获息之机。

        还要说什么呢？

        沐夜已是春涌动，被这样一激，先是有些紧绷，复又缓缓卸了劲。

        若非情之所至，苏九上又怎会有同样目的吻痕？

        且乖巧。心醉之余，又无声地提醒他，还有更多可以采撷的。

        “好沐夜，我听你的。”这无耻之徒说完，稍退些许，又重重入。

        沐夜忍不住抬起下巴，出脆弱的结，任由苏九摆布。

        沐夜勾笑了笑，一手揽住结实的肩背，不知餍足似的呢喃：“再要我……”

        最后两个字很轻，轻地好像幻觉。

        亲昵的吻落在鬓边，无比溺。

        两人倒下前，上杉就已落在了地上。

        温热的肌肤相互摩，气息缠绵，饶是他们都有过人的心和意志，此时也乱了阵脚。

        “你说了，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嗯。我在。“

        苏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欣赏他微蹙的眉，泛红的眼角和艳丽的，又极温柔地低下，在他耳后吻。

        他竟真就着了苏九的，乖乖照了。

        心如擂鼓。

        多年前，他就打从心底依赖苏九，这份感情始终没变。

        沐夜渐渐在这场风月情事中晕了，不再逃避，而是迎合着去追逐对方的，又抬起，邀请对方再施“暴行”。

        厚实的手掌，糙的指腹，还有最开始小心翼翼、试探地抚弄，让沐夜忍不住连连轻叫起苏九的名。

        他迫切地需要一些证明。

        嗓音里带了春意，着调，听得人想再恶劣一些，能出几句讨饶的话才叫好。

        苏九果然不再固执于吻他，转而摩挲着他的腰腹，一手向下，覆上他的望。

        与君赴巫山，良夜共枕眠。

        便在这浮生中开出最妖的花，结出最甜的果。

        他是我的人了。他一遍遍亲上下人的眉眼、脸庞和嘴，一遍遍告诉自己，去吧，给他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骤然加快的弄让沐夜很快落下泪来，快感如，一浪高过一浪，让他生出巨大的恐惧感，只能一边抱紧上恶的人，一边哭叫着求那人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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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皙的颈侧到锁骨、肩膀和，他吻得真挚投入，留下细密的情痕。

        他们又凶狠地亲吻彼此，像把对方拆吃入腹那般野蛮。肢交缠，贪婪地感知对方，直到苏九抬起沐夜的腰，探入那隐秘之。

        讨人欢心得很。

        温柔的感从他们结合之传来，苏九一时有些难以相信，他的至爱，终于躺在自己下，被自己彻底占有了。

        微温的手掌抚上大内侧，他就顺从地打开，将那人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但苏九一字不差地听见了。

        疼痛淡去，酥麻的快感销魂蚀骨。

        苏九缠上沐夜时，就是这般想的，果然如话本所言，心悦之人的是甜的。

“我猜，”他用指尖抵着苏九厚实的膛，“你想亲我，抱我，甚至是……”

        来自沐夜的证明。

        自相矛盾，毫无说服力。

        甚至在短暂的昏迷后，再醒来时，他下意识喊出的第一句是，苏九。

        沐夜一手攀着苏九后背，一手轻抵着额，轻轻息着，视野中泛起水气——异样的、细微的痛麻感密密传来，与逐渐抬的情交织着，网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