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少爷?”
正在大厅守夜的佣人惊讶地看向突然冲出来的银发omega,不解dao:“出了什么事吗?先生他们还没回来。”
锥生零恍惚地看向对方:“一缕呢?”
佣人思索dao:“一缕少爷好像也没回来……我过去看看,您在这……”
“不用了,我自己去。”
他说完便走,步伐大得佣人心惊,跟在他shen边劝dao:“还是我去吧,我ma上就回来,您在这等一下。”
锥生零顾不上回答她。
事实上佣人的声音在他耳边都不甚清晰,他不是第一次zuo这个梦,但这一次太真实,梦里的场景也太清晰。
他在躺椅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周遭黑漆漆的环境与梦里的地下室如出一辙,让他分不清自己在哪。
锥生零走到锥生一缕的房门前,用力推开:“一缕!!!”
没有人回答他。
他的声音仿佛都有回声,在房间里不断回dang。
锥生零茫然地看着眼前没有人在的房间,脸上血色尽褪。
佣人听见他自言自语dao:“一缕死了。”
“没、没有。”他这幅模样太吓人,佣人语无lun次地安weidao:“怎么会,一缕少爷只是回来的晚点,不如您给一缕少爷打个电话?”
银发omega听见她的话慢慢转过了tou,疑惑dao:“电话?”
佣人忙不迭的电话:“对,我们问一下一缕少爷什么时候……”
“我给他打过了。”佣人看见他魂不守舍地说dao:“他说他会回来,他为什么没回来?”
“零少爷……”佣人也怔住了,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看见眼前的omega直直倒了下去。
“零少爷!快来人叫救护车啊!”
明明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锥生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玖兰李土和绯樱闲急急忙忙赶来医院,只见锥生零一个人躺在待产床上,眼神空dong,发呆一样地望着天花板。
这幅样子看得人心疼得要命,只想什么也不顾跑到他shen边。
“对不起。”绯樱闲握住他的手,俯shen亲吻他的额tou:“是我太过分了,我居然不在你shen边。”
锥生零回过神,此时他已经冷静下来,声音平稳:“没关系,已经打过止痛了,医生说在排队,ma上就可以进手术室。”
绯樱闲努力lou出与往常别无二致的笑容,dao:“就算你想杀了我也可以,这一次你怪我我没有异议。”
锥生零实在没心情也没jing1力去思考绯樱闲的话题怎么tiao得这么快:“……为什么杀你?我不能当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