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可惜了李门主这一内力了，如今怕是只余两成不到。”

        “而且，这数金针不仅让你受尽苦楚，往后，李门主你的容貌和形，怕是会变化更大，故人再见，恐再难相识了……”

        李相夷笑了笑，“李相夷已经不是李相夷了，这也许，就是命数。”

        一成多的功夫，往后，自己的模样也会慢慢变化，他的确也无法再回李相夷了。

        “那毒呢？毒不能解么？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碧茶之毒既然是由人出来的，必定就有与之相克的解药，怎会无解？”方多病最担忧的还是这个。

        见这少年一片赤诚，无了也点点，“没错，也许这碧茶之毒并非全无解法，李门主不若尽快回四顾门，着门下和江湖好友一同寻救治之法。”

        李相夷却没说话，只问，“和尚，我还能活多久？”

        “勉强还能再撑十年。”

        “十年……不亏了。”他起就要离开。

        方多病急忙跟上去，无了还要劝他，对方却挥挥手不愿再听。

        两人前后脚离开普渡寺，李相夷如今的功力，也甩不开方多病，只能任由这小少爷一路跟着他。

        他们来到普渡寺时，已经是黄昏，几个时辰的救治后，如今天刚出些鱼白，这山涧都是凉风，李相夷从海里爬出来，到现在没吃过东西，也没换过衣服，一白衣如今沾了血，沁了汗，若是从前的李相夷，本人受不了，可此时此刻，他心绪复杂。

        爱恨痛苦失落都交织在一起，与其说他对无了说的话是释怀，了悟了，倒不如说这其中无可奈何的意味更一些。

        可即便如此了，他仍然想活着。

        “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李相夷回，看到即便在夜色中，也依旧显眼的方多病。

        “你不饿么？”方多病忽然开口问，他话音刚落，李相夷的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别说他现在不是剑神，就算是剑神，肚子饿了，也会叫的。

        方多病闻声，没多说什么，只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个饼，递给他。

        这是他在屏山镇的时候，医馆老板给他们买的，原本大少爷本不会想着带吃的在上，但那会儿李相夷刚醒过来，他随手了一个到自己怀里。

        虽然他自己也很饿，但是李相夷是伤员，自然是先给对方。

        李相夷没客气，他接过来，咬了一口，居然还是糖心的饼，他饿的发慌，又恨的刻骨，望总是相通了，他恶狠狠的咬着嘴里的饼，满足了食，止却了饥饿，心中却仍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