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玲子口中。但这才没有多久，不是吗？沙织在柔的织物里翻了个，高过后的感觉还有着不少的残留。她眯起眼睛，志在必得地打量着对面的那个人。

        “这个不用你穿出去。”她似乎不想说“给我看”这三个字，自顾自绕着玲子拍起了照片，拍完之后又专注地盯着看，仿佛很欢喜自己的“作品”。

        玲子别扭地盯着自己上的布料，纠结着这件衣服的领口是不是开得太低，那些被设计师描述的天花乱坠的设计是不是太花哨，又被底下标着昂贵价格的复古礼服吓了一。“那件衣服比较朴素，您喜欢复古风格吗？我们保证会使用手工刺绣……”她盯着价格牌上那一串数字，“不，不。我只是看看。”

        设计师修改了一些衣服的细节。等到成衣的时候她没再去，全程都是沙织在忙这些事情。凭她满满当当的衣柜，玲子觉得沙织也许每去一趟聚会都会换一衣服。她穿上那几衣服，比之前想象的要贴一些。或许是最近没那么累又经常吃些好的，她比之前胖了一些。“总算不全是骨了。”对方在爱的时候抱怨。但是她不知，玲子从前是没有那么瘦的。她并不胖，但不像之前那样瘦的那么不正常。绫罗绸缎把玲子打扮了起来，她低着，上的衣服相比其他几件并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是简约。这条裙子格外显显腰，领口开得很低，开叉反而开得很高，肤在底下若隐若现。没有过多奢华的刺绣和钉珠，这件衣服的目的似乎只有一个：打边球。玲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感觉，一种自己在从事一种报酬丰厚的不德的行业的感觉。

        “至少不要一次送这么多。”她补充。

        玲子不知设计师知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设计师很明显把她奉为上宾。也许是因为付钱的是二小姐的关系。她拉着玲子试了好几套白坯，滔滔不绝地询问玲子是喜欢塔夫绸还是真丝雪纺。“我替她选。”沙织扬了扬眉，“她可选不出来。”

        然后，她发现沙织脸红了。

        几周之后二小姐难得地没有订房间，而是带着beta走进了购物中心。“你除了那条红裙子和你那西服甚至都没有像样的礼服！”她说，不由分说就挽着玲子进了服装店。此前这个购物中心玲子是进都没进过，即使是静香和华江夫人也不是那么频繁的过来。比起注重奢华的沙织，这母女俩似乎只重视衣服是否得，以便让她们主持会议。

        你为什么脸红？玲子迷惑不解，为什么脸红？你不是见过很多次了吗？接着她觉得或许沙织只是兴奋，或许沙织也没意识到自己脸红了。她看完照片之后坐直了子，兴高采烈但又满脸高傲的宣布以后她会提前告诉她下次带什么衣服来穿。

        没有一套衣服适合平时穿着，但都贵得吓人。服装店还附送了套的手套，长款短款都有。玲子摸了摸那些小小的织物。“……谢谢你。下次，不要送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