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哪怕你再按下去，我也不可能合你再来一次了。”

        但是，足够多了，足够多了。

        “嗯……”

        那位暴君说得相当轻松。

        “你的爱，让我的每一天有了意义。”他说，“我爱你。”

        “晚上，终于和我的小新娘有了肌肤之亲。我们有了夫妻之实。”

        “我想…向你求一样东西。”

        他似乎有些羞赫，又十足地雀跃。

        女孩出了笑容。

        “再给我一个吻吧。”

        他如盲人摸象般小心地重塑起对世界的认知，对爱、对自我的认知。

        “让我留点面子吧。”他告饶，“即便是坦到可以忽视所有人进言的暴君，也有不想展示给别人看的地方。”

        末了，他亲吻着我的指节。

        “我是最好的。”

        于是在某一天，他终于发现，自己无可挽回地毁掉了一切。

        我垂着反思自己过分的行为，指尖往叶瑄的里摸索着。

        而后又在废墟间挑挑拣拣，拼凑起新的自己。

        他走出房间，拐过走廊，在转的瞬间闪过一丝念想。

        他无可奈何地反思着。我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提出要求。

        “抱歉抱歉，下次我一定不会上了。”

        “你又没有伤到我。哪怕有一点点痛，我也甘之如饴。”他蔚蓝的眼睛漾着欢欣的海，“不怎么看，今天都是我的幸运日。没有公务，一觉睡到天亮，还能和我喜欢的人一直呆在一起。晚上……”

        女孩试图掀开被子，窘迫的暴君忙翻回护，拉扯到红的屁，小小地了口气。

        没有血的痕迹，看来只需要上一些消的药就好。

        “好了，不要出这样可怕的表情。”

        那位法师塔的首席大法师，并没有在那无穷无尽的轮回中，成为她的恋人。

        他执起我的手，一点点干净手指上的黏。叶瑄的目光如此专注，仿佛在世界上最庄重的事情。

        我依言亲吻着他，亲吻他的眉弓，他的鼻梁，他的，他的结。

        叶瑄望着我有些出神，但未等我深究，他又出苦笑。

        叶瑄轻哼出声。

足的狮子趴伏在神女的床上，仅在腰间用被子遮掩了尚且着白色琼脂的。

        他观察了很久，很久。看她如何独自成长，看她自由地选择一切，看她和任何人在一起。

        “叶瑄？”

        “早安，世界。早安，我的女孩。”

        无尽的轮回里，那些她都没有记忆的时间，也成为了白银提督叶瑄一个人的回忆。

        女孩将手摸索进被子下面，柔的口被再次打开。

        “罗夏！”

        写在结尾的一点感想：

        “是什么？”

        “是叶瑄的话，无论向我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

        前面是他从其他人那里学到的，最后的“我是最好的”，是从白银提督（过去的自己）上学到、合的，他自认为有点不太好却无法忽视的人与自我。

        他轻轻亲吻了女孩的额，于那发上落下一吻。

        我把检查的手指从里抽出来，红的肉块恋恋不舍地放我离开，留下布满油脂和水痕的两肉。

        叶瑄为沉睡的少女盖上被子。

        最终，白银提督死去，他壳下的叶瑄再次诞生于世界，懵懂地学习着一切，学习着自我。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一天了。”那位暴君如此说，“当然，如果再多一样东西，也许会变成‘超乎罗夏想象的美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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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叶瑄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将这无由来的情绪撇开。

        他停下了脚步，对着墙出神。

        越是拥有重来的机会，人就会越傲慢。即便是外星人也无法逃脱这傲慢，不，不如说，帝国本就是这样的傲慢所堆砌起的京观。

        “没关系，”他安抚着我，“我不是很怕痛，也不没有那么容易受伤。”

        “我想说点什么的，但是，仔细想想我也没有资格说你。”他说，“因为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我也会去到。”

        他轻轻蹭了蹭我的手。

        即便能看着我们选择任何人，他依旧是爱吃醋，希望我们选他又不想干涉我决定的叶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