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可怕了吧!会不会其实我们中间也有很多很多像桦也这样的交叉
色盲,只是我们一直不知
而已。天哪,简直太太太恐怖了吧!”
“那你就得问裴时桤了,我也不知
他是怎么看见的。有可能是最近下雨停了早
,又有新的长出来了也不一定。”
“这故事完全没有逻辑。”
“我靠!那我也要去找。”
她轻轻蹙眉,望向他,
女生一下站起来,拉着宁词,
这解释稍微有点绕,江妙一时被弄晕了,还是没搞懂。
“莳音!你从哪儿找到的?”
宁词凝着眉
附和
,“完全细思恐极。”
“知
您是无神论者啦。”
就这样,“色盲”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因为发现了这个巨大的bug,连爱情故事也没有再讨论下去的必要了。
在这种小女生最热衷的事情上,江妙一向抱有最大的兴趣,没过几秒,就只看得见一个风风火火的背影。
莳音忍不住笑起来,
宁词却明白了。
男生拧着眉
,语带不屑,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我也有可能是个色盲?毕竟这个东西压
不能证明不是么。”
“这还不恐怖吗?你想想,很有可能你现在看见的天空,就和我眼睛里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颜色啊。”
“没事的啦,裴时桤会帮她的。”
“也是。”
“宁词,一起去吧,反正莳音已经回来了,不用我们站岗了。”
“别跑这么快,
“你说四叶草吗?就在升旗台左面的花坛里啊。”
“事实上,如果蓝绿彻底相反的话,那个男的一辈子也不可能知
自己是个色盲。”
莳音弯了弯
,
——但少年解释完之后,就低下
继续烦躁自己的通讯稿了,没有再回答她。
再也没有比江妙更容易被说服的人了,想了想,又兴奋地点点
,“我也觉得这样好像超级酷。”
唯一还是觉得很恐怖的宁词默默闭上了嘴。
倒是江妙在一旁转了会儿脑子,现在也想明白了,惊悚地拍了拍大
,
江妙咬着
糖,忽然发现莳音手里的四叶草,瞪大了眼睛,
女生打开糖果盒,把
糖分给她们,语气很温和,
“哪里恐怖了。”
“因为在他从小到大接受的世界观里,蓝色就是绿色,绿色才是蓝色。传说里所谓绿色的大海,在他的判断中,应该是正常人眼里的蓝色大海,而压
不会意识到自己看见的颜色和别人不同。”
江妙下意识地质疑,
“真的欸。”
少年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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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地感叹着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吵得裴时桤完全没有思路——虽然他可能本来就没什么思路。
宁词被她拽着,还差点绊了一脚。
“不可能,那个花坛每天
早
都有人去翻,要是有四叶草的话早就被摘掉了。”
“为什么不可以?”
“但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和别人共享的。比如情绪,同样是快乐,或许你就永远都无法
会到别人的那种快乐。”
“啊?但是莳音的手……”
“……”
“我反倒觉得,能看见和别人不一样的天空,会显得我自己很酷——当然,前提是不影响正常生活。”
“我指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