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低不说话，姜妈妈像是被刺伤一样，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认为我说得不对吗？”

如果是他，就算要徒手攀岩二十八层楼，也要用命全垒打。

段白焰突然卡住：“那天我抱了她。”

“在她包里扔了个追踪。”

为什么没有考好？为什么学不会那个动作？为什么不愿意照我说的去？

段白焰突然神情一肃，捞起外套，站起：“我出去一趟。”

“嗯。”

在地图上摇摇坠地，走到江边。

他凑过去，看到段白焰的桌面像票一样，竟还有红有绿。

可这个人偏偏是她的母亲。

“你一点都不听话。”她看着她，失望之极，心碎死，“你不像明，明比你听话多了。”

姜竹沥手一抖，几乎下意识就想把那块系捡起来重新吃掉。

……却没有停下来。

她靠到围栏上，脑子里还有些混沌。

“这么晚了，外面下这么大雨，你要去哪？”

雨水打在伞面上，路灯朦胧昏黄，光晕之外冷冷清清。江面上大雾弥漫，不见光亮，另一侧街上的店铺也关得七七八八。

明叔叔嘴上没有说，其实很开心她能回来，高高兴兴地了一大桌子菜。

按照程，姜妈妈接下来开始批评人。

莫名受到嘲讽，江连阙有些不服。

中秋团圆夜，姜竹沥撑着伞，漫无目的地在长长的江堤上走。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这种语气，她太熟悉了。

第14章我喜欢你

饭桌上，他习惯地夹菜到她碗里，她没有多想，将菠菜扔了出去。她不喜欢植物的系，哪怕菠菜带甜味。

起因似乎是一菠菜。

姜竹沥垂眼，不说话。

她踌躇半秒：“我错了。”

“你看见这个小红点了吗？”

姜竹沥不敢说。

姜竹沥终于开始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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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妈妈目光一凝，放下筷子：“为什么要扔掉它？”

我不喜欢。

“我没有……”姜竹沥艰难地挣扎。

“我这么爱你。”姜妈妈难以理解，一副被辜负的神态，“我已经把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摆出这样勉强的表情？”

“这是我的心上人。”

格？

他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那个小红点……

姜妈妈希望每件事的发展方向都完完全全地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凡其中哪个细节出乎预料，她都要问无数遍为什么。

“你如果还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姜妈妈看着她，眼底一片冷意，“就照我说的。”

“……”

姜竹沥一慌：“不是……”

她常常觉得母亲入戏太深，活在自己封闭的圈子里，降低了神抵抗力，才会变得像现在一样脆弱，情绪化，又神经质。

“我……”

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本来是难得的团圆季节……

“……然后呢？”

她批评人的过程一直都很简单也很丰富，就是把她能记住的陈年旧账全都翻出来说一遍，然后在声泪俱下的结束语里，以“你错了”为总结

江连阙心情复杂，正想劝导他，别一言不合就违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