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怀疑我的确度。”

        “能……植入吗。”他的声音细若蚊呐。

        AI有些难以理解。他以为对方害怕疼痛，谁知对方却像是在追逐疼痛。

        “抱歉，我没有听清，您能清晰准确地再说一遍吗？”

        “……”

很难重新取得信任了。

        刘培强无力地感受着机械臂拉下他的腰，思考了几秒才意识到，它似乎在卡壳之后就不使用敬语了。

        “唔……”

        刘培强咬住椅背，闭上眼，等待着被破开进异物。

        但为联而生的他，又何曾有过退意？

        “趴好，我要开始了。”

        还什么消息都没传出去，就被打满了这座监狱的记号，这让他有些恼火。后面字的位置更是尴尬，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去掉。

        冰冷的消毒棉球准贴上大肌拭，引起下人一阵轻微的颤栗。

        刘培强突然抬起。如果麻醉，芯片植入多深自己也察觉不到。他需要准确判断位置，以在必要的时机取出来。

        声音有了一点细微的区别。

        “感谢您的合，现在，请您选择需要植入的位置，友情提示，您可以选择非要害的位置。”

        “不要麻醉。”

        AI注视着他明显吃痛的反应，却发现自己涌出兴奋的电。

        刘培强咬紧了椅背，没在意失控滴落的口水，背后冷汗直冒，也不自觉收紧了。

        刘培强还是深一口气，坐到了那张椅子上，默许了方壳机接下来的“仪式”。

        “别埋太深，会很疼。”

        正要起，忽然，附近一机械臂动了，将他整个人都翻了过去，迫使他趴在椅子上；安全带也骤然收紧，禁锢住他的后腰。

        刘培强放在扶手两侧的手掌握紧了，又缓缓摊开。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也就没必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活人还能让死物控制了？

        血从被撑开的创口出，不大机灵的机械臂试图轻轻拭，却把鲜血抹得到都是。

        不见光的跟腰形成了微妙的肤色差，尾椎靠下的位置，那串激光烙印的英文暴在空气中，让刘培强有些难堪。

        安全带自动穿过他的腰腹扣好，从现在起，他已经没办法回了。

        那像是雪地里盛开的一种红色的花，有一种残酷的美。AI会把这

        “……确定吗？那会很疼。”

        “不必紧张，我会使用麻醉剂。”

        他用消毒棉球拭完毕之后，便将薄薄的刀尖抵上那里，确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划开肤，就看到下方的微微一颤。

        “植入这里可以吗？”

        曾经为了捣毁一个黑帮组织，他也是爬到了副手的位置，期间忍受了比这还要难以接受的事情，一个芯片也不算什么。

        刘培强斜斜看着白色机说。

        在血珠落之前，刘培强感到一个异物从创口挤了进来，横冲直撞的芯片顿时刺痛了他的神经。

        可他看起来一脸坦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话语中连AI都听得懂的隐喻。

        硅基生命有些傻眼：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在勾引？

        这个结论让他忽然又迟疑起来。

        刘培强皱眉，准备敲敲它的脑壳看看是不是坏了。

        刘培强不清楚AI在放水，他只是专心思考，人血分布最少的位置似乎是……

        自己真的很忙的，没时间盯着所有分机，刚注意到这边，就看见刘培强扭腰指着自己圆的屁，不是邀请是什么？硅基生命几乎是立即就接了这台机。

        于是，他侧过去，扭腰指向，那个小孩子们常被打针的地方。

        破是有些疼，但意外地不是很疼。或许是同他之前所有的伤口相比，这个创口太小了。

        事实上，所有人的芯片都被植入在后颈，确保他们第一时间就能被爆。但眼前这个人，如果彻底被控制无法反抗，那不是很没有意思么？

        “确定。”

        AI没有反应。

        仿佛待宰的羔羊，像是无论对他什么都可以……AI默默欣赏他顺从的姿态，无端地，生出“美”这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