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受不了他哭，深了两口气，把手机扔到内斯面前，语调下沉，“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他说他可以给我一些挑礼物的建议。”内斯仰脸看着凯撒，示好的拽了拽他的衣摆。

        但他还是不太明白凯撒为什么这么生气。

        应声，一条鞭痕在肩绽放，绯红不留情。内斯痛，眉紧紧拧在一起。

        他实在想不明白凯撒怎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不过无论是怎样的理由，只要凯撒能觉得好受些，他都不会拒绝。

        内斯暗自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直上，两侧肩胛内扣，脊线畅。

        背上火辣辣的痛意让内斯的思考变得迟缓，他的手顺着凯撒的脚踝向上，一下又一下，缓慢的抚着凯撒的小，抚摸是他常用来安抚凯撒的方式，但在此刻却更像是撩火。剧烈动的心脏在这个机械的动作里渐渐镇定，这次内斯安抚的是他自己。

        缓了一会儿，内斯小声解释，“我不认识他…”

        内斯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凯撒经常在他面前单手挑开金属扣，他口干燥，方才被凯撒碰过的肌肤也变得起来，底下的血肉叫嚣沸腾着，焦渴万分。

        主人对狗有占有是很正常的。

        他一把抱住凯撒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凯撒……”

        一字一顿，带着强忍的怒意，像是积攒着什么威力惊人的火药，一旦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会引发难以想象的惨烈结果。

        内斯心虚地垂下眼睛，将还残存着凯撒温的围巾抱得更紧。随即他就听见了后传来，自己熟悉的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凯撒在解带扣……

        为什么不将全心都献给他的，不是要永远追随他吗？为什么要对别人摇尾巴？不专一的小狗就是要被主人狠狠惩罚的，内斯该有这样的觉悟。

        凯撒是因为他才生气的，可是自己是了什么才惹他不高兴的呢，内斯在脑海里飞速搜索，得到的答案是，想不出来…

        可在其余时间中亦是如此，凯撒对他而言，不只是一穿透黑暗的白色飞行，他占有了内斯的所有，内斯心甘情愿。

        凯撒扬手把外套丢到沙发上，冷冷瞥了眼他，厉声，“跪好。”

        带被利落地抽出，紧接着是打在肉上的清脆声响。

        只是内斯没意识到的是，他自己也早已将自己定义为凯撒的所有物了，在球场上凯撒是他的国王，他无条件的献祭自己。

        他原是想给凯撒过个生日的，现在的局面看上去不太美妙，本来时间太过匆忙他就没能好好准备，这下还让凯撒误会了自己和别人的关系，内斯瞬间觉得自己糟透了。

        “不是这样的！”内斯忍不住也高了音量，迅速否认，耳徒然红了。

        内斯的领口大敞，出雪白的膛，伶仃的锁骨上隐隐还有凯撒留下的咬痕。

        “啪！”黏腻的空气被打散。

        “你还敢不知？！”这几个字像是从牙里挤出来一般。凯撒握着带，袖口高高挽起，结实的小臂上暴起的青，跟着手背上的皇冠荆棘刺青一同蜿蜒。

        黑色的带抽在上，留下一条一条泛白的痕，内斯浑紧绷，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我错了…凯撒…啊…”

        凯撒用带挑起他的下巴，扬声，“你不认识还跟他靠那么近？你很缺男人是吗？还是我满足不了你！”

        内斯委屈不已，这和平日的宣以及调情完全是两回事，他慌不择路地转过，肩膀疯狂抖瑟，近乎痉挛。

        生日？明天是自己的生日，凯撒神情缓和了些，可还是很不爽，这也不是内斯随随便便跟

        内斯疼得直不起腰，险些哭出来，凯撒从来没有不收力的打过他，可不等他说话，紧接着的又是一鞭。

        凯撒是在因为这个人才跟他生气的吗，内斯心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

        “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错了。”内斯跪直，紧挨着凯撒，手还在他的上不停乱摸，要不是内斯真的被打懵了，换作平时，他是绝对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凯撒上点火的。

        “啊…”内斯咬紧，脑中一片空白，不参杂其余情感的痛感让他难以忍受，“不…知…我…知…”

见凯撒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内斯这才大着胆子往他的方向小心挪动，挨近一点，一点点就好。

        内斯眼里盈满泪水，惨兮兮的坐在地上，抱着凯撒的不松手，他极力睁大眼睛去看发光的手机屏，上面赫然是以偷拍的角度拍下的一张照片，照片里他正和一位卷发男人站在一起说笑，看上去很亲近暧昧。

        不过内斯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什么背叛凯撒的事情。

        人们常把这种瑰丽的情感称之为，爱情。

        “知自己错哪了吗？”凯撒居高临下地看着内斯。内斯听话的跪在他跟前，肩背腰藏匿在宽松的睡衣下，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肩膀意外的瘦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