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密闭的和风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抹茶香,拉门上印着素雅的红梅,米白色的榻榻米铺满地板,这个特殊的房间他有印象。
玄弥看着青涩的哥哥,比他小一圈的实弥警惕地环视周围,目光移到他shen上,犹豫地开口:“玄弥?”
玄弥没见过这样的哥哥,在他的记忆里,不guan是什么时候的大哥都是高大的,就算他后来已经比大哥要高,但是总还是觉得自己是那个跟在大哥shen后的小孩子。他应声,比划着大哥的shen高,面前的实弥刚刚到他下巴chu1,一下便能整个圈进怀里。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大哥。他这么说着,实弥恼羞至极,谁知dao玄弥怎么长得,长这么大只。恼羞之余还有些自豪,变成ding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那门上的要求怎么办,相较于实弥,玄弥更为苦恼,他倒是无所谓,只是这时候的哥哥应该还没有接受告白,该怎么说呢。面前的哥哥开心地问着未来的事,就好像没有看到那个过分的要求。
“哥哥,那个要求怎么办呢。”他只得小声问dao。
“……”实弥红着脸,对这些事完全没有经验,但是习惯xing在弟弟面前逞强的他也不知dao该怎么办。
“要不,我来吧?”玄弥试探地问。
“你来就你来。”实弥整个人都僵ying地倒在床上。
怎么来,他完全不知dao。玄弥无奈地笑笑,压在哥哥shen上,从亲吻开始。现在来说更为年长有经验的玄弥自是能有把实弥吻的晕tou转向,没注意衣服就被扒的一干二净。厚实的手掌挤满runhuaye握着xingqi,他对如何让实弥爽这件事比谁都清楚。cu糙的茧蹭着xingqidingbu,掌心挤压着zhuti,分明是有些cu暴的手法,实弥却在瞬间ruan了腰。
这么熟练的吗,弟弟的成长有些过分出乎想象。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不止是shenti上的奇怪,还有心理上的,他一下子不知dao怎么面对玄弥了。
实弥现在也才不过十八岁,对xing方面的了解仅停留在宇髓天元给他分享的那些杂志,对弟弟的了解也留在十三岁的乖巧小孩。现在这样是不死川家长男没有预想过的一切――长大的玄弥低tou咬着他的ru尖,没zuo过爱的shenti还有些钝感,没有唤起快感反而觉得奇怪,实弥扭了扭,想要把玄弥推开。
“直接开始就好了。”
玄弥失笑,哥哥真的完全不知dao。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不仅仅是吻,左手按着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rou,实弥也被他这样rou的放松下来,慢慢地学习换气。右手也没闲着,摸到后xue就小心的探进去,实弥半bo的xingqi在弟弟的衣服上留下shi痕,手不自觉的抓着玄弥的前襟,他不想让玄弥太过珍重他,没有必要,而且――会让他生出几分错觉,他们好似恋人一般。
但是玄弥铁了心的想给哥哥的第一次留下完美的ti验。食指借着温热的runhuaye在xue中摸索,应该是更深一点的bu位吗?他向深chu1探去,指节磕到一点凹陷chu1,不死川实弥失了神,一口啃在弟弟的chun上。
这是怎么回事,尾椎像是通了电一般,酥麻的感觉如同藤蔓一样爬到大脑,狠狠地扎gen其中。
玄弥了然。低下tou调整了一下姿势,张口将哥哥的xingqi纳入嘴里。
“不,别……”
他哪经受过这种快感,xingqi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she2尖tian着zhushen,甚至一口气将肉棒完全han进去,hou口引起干呕的感觉,紧缩着把实弥的jing1ye榨了出来。
“快吐掉,玄弥!”
hou结一动,玄弥将哥哥的jing1ye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she2tou给羞红了脸的实弥看。
实弥的pi肤很白,如果不是shen上明显而漂亮的肌肉,真的会认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