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回着连绵不绝的亲吻声。

        还是那只手，凑到她面前，五指分开，掌心挂着一串蓝宝石项链。

        “送你的。”纸鬼白说。

        烧树那一日，她是亲眼看着哥哥变成【现世之神】美洛的。其中关联，就算他从未言明过，她也恍然大悟了。

        不等回答就别过她的脸，伸出亲了上去。她似乎被自己的津呛到了，抖了一抖，下意识地咳了一下。被闯进嘴里的浅浅地惊到了。

        相拥缠吻时，纸鬼白探下手，掀起裙摆，隔着内按了很久心。也不放进去，就覆在外面有节奏地碾弄。一直亲到她彻底不反抗了才收回，亲完了，手还是没停，他会摸到她忍不住浑颤抖为止。

        这段日子，她把哥哥当成了床和枕，经常一动不动地窝在他臂弯里，着暗影眼罩，压着他的下半沉睡数小时。

        那株花的外形是三只眼睛，有着很长的睫，风过来的时候，会互相碰撞，撞醒了，睁开眼就会“啦啦啦啦”哼歌。声音很，是童音，唱两句就会闭眼休息。

        如今恶魔宝宝还是留守车厢更安全。一般人绝对无法突破他留下的结界屏障。这车自强度也快赶上无回城了，是非常可靠的移动堡垒，也是世界树圣物之一。

        纸鬼白小脸一僵，立刻收住手指，在她碰到之前拿远了项链。不悦地皱起眉，施法清除了项链上的气味。

        她也已经知美洛就是纸鬼白了。

        她执意要养。每天提着长嘴小水壶，往洒透明的营养。

        恶龙也不知搭错了哪神经，最近已经陆陆续续送了她很多礼物。不过比起这些珍宝，她最喜欢的，还是最开始那只猫，以及一盆会唱歌的花。花跟猫都丢在了角落里。其他东西她看腻后，就丢给哥哥保了。

        怕她忘记时间，哥哥在笼子里挂了一个水晶沙漏。一到点，沙漏里的沙子尽之后，上面就会出现一只由沙子凝聚而成的小灵，焦急地跺脚，把水晶踩得东倒西歪的：“快快快！虽然不知你要什么，但是该动起来了。”

        她太困了，实在没力气开口赶他走，只好随他了。

        兜帽已经取了下来，垂在背后。斗篷很长，坐下来之后，拖到了脚下。小恶魔不怎么痛快地踩在他衣角上，踢了踢他的黑袍。

之神’美洛冒险的时候，她就会一直抱着这只猫咪。

        “这花每天都要浇灌三次，早中晚，少一次就会死，你确定要养？”当初送给她的时候，纸鬼白有些怀疑她能不能养得活。

        车的人偶立刻会意，再次激活车，重新上路。

        他从来没有吵醒过她，但是经常在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把手探进她衣服里，到摸来摸去的。很不规矩，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

        凑近闻了闻，一脸惊喜地说：“好香。好像看到了一个非常貌美的大姐姐。”

        摘下手套，将右手举到膝上人眼前，食指指尖轻轻划过腕的血线，眼神有些玩味，带着暗示和诱劝。只要她上钩了，他就会立刻割破手腕，用鲜血堵上她一切抱怨。

        纸鬼白反搂住她，扶着车檐，伸长手臂，弯曲食指敲了车蓬两下，击出清脆的提示音。

        “忽然这么急着见哥哥，饿了？”他一个闪，将她抱到了坐垫上。

        确认宝石没有附着别人的味了之后，才到了她手里。

        虽然他也想一直带着她，只可惜最近她进不了暗影庇护所，而他出去都是干脏活的，说不定还会陷入未知的危险，到底还是无法放心让她跟来。等她什么时候能够重新回到影子里，再考虑带她一起。

        可恶，原来她――或者说他，真的是神啊。要不是她那时候忙着去拯救世界，高低得跟他理论两句。怎么可以变成别人来骗她，很好玩？

        “那就是想哥哥了？”他凑在她耳边问。

        神剑也留在了这里，就绑在她左臂上，由暗影束带固定了位置。不需要她会用剑，她死去的剑灵哥哥自会守护她。

        如果她在睡觉，就是美洛哥哥替她浇水。

        她眼睛一亮，显出异样的光彩，视线完全被宝石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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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夭黧很少将这类亮闪闪的物件佩上，只是喜欢拿在手里看。

        纸夭黧忘记自己准备说什么了，也不记得他刚才说了什么。揪着他的法袍，将脑袋抵在他肩膀上，香腮慢慢蹭着他发。让对方的气味，一点点渗入自己肌肤。

        这花是她自己提起要养的，特意说了要那个时不时会唱歌，像风铃一样的花。昔日在无回城囚笼里，她第一次远远听见这个声音时，还以为这个世界里有别的活人小孩在。不过哥哥很快就打消了她的幻想，说‘是花。’

        “不饿。”她拒绝了。

        刚睡醒的时候，小朋友就是很迷糊。随随便便就会被欺负到。

        “这有什么香的，长得也一般，庸脂俗粉而已。”他冷声嘲弄，面上带着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