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睡梦中觉得有些酸疼，太虚墨般的眉微微皱起，嘴里哼哼两声，将往上缩了缩，正卡在紫霞腰际。

        就像现在这样，两夹紧了紫霞的腰侧。可太虚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和眼泪，一颗颗豆大的琉璃珠子顺着脸颊，落进乌黑的发丝，消失不见。

        “疼么？”

        “你！”太虚几乎是惊醒，大口着气。疼是自然的，下的撕裂感在昏暗的储藏室中格外清晰，令他直接叫出声来。他不知那是什么，也不知要发生什么――未知，永远是最可怕、最危险的。

        “是我绑的你，你不必如此费力折磨我了。”

        紫霞被逗笑了，抱着太虚的一抖一抖的，连着后的手指也抖，浅浅地在太虚内动起来，勾得太虚差点出声。

        太虚想要什么紫霞心中十分清楚，或者说太虚的心思太简单了，十分好懂，紫霞不用费什么力就知太虚在想什么――不然那杯明显有问题的茶水，他是不会直接喝下的。纵然他的确没想过太虚会直接来的，不过现下看来，谁强迫谁还不好说。而他这可怜的师弟还只当紫霞在严刑拷打，问他此为目的。

        太虚被紫霞笑得心中发，直觉告诉他应该逃走，可下一秒他就被一巨物钉在原地，双手指甲嵌进紫霞的后背，鲜血直，如一朵鲜花盛开。玉泣，后庭香，风摇竹动，纵横交错。尤其紫霞蒙着双眼，抱着太虚的手几乎是毫无章法地乱摸，衣裳花纹都烂熟于心了；下尘柄也更为感，几乎能完全描绘出内中褶皱。

        太虚早已泣不成声，可他偏不肯求饶，也不愿请教――总之他不会承认自己低了紫霞一，只嘴：“算我欠你的。”

        “师弟欠我的还多，尚未算清。”紫霞微微息，动作却愈来愈深，直要穿对方似的。

        太虚囫囵想了想自己所过的坏事，心原来紫霞都清楚。又想，就算是他不该骂紫霞没用，难紫霞自己就没有问题么？被人打了还不是自己出剑帮他打回去的？说他几句没用难还说错了？该是这废物师兄欠他还差不多。他一面气闷，一面又埋怨起来：这气纯胡乱蹭什么？叫我各极，偏又摸不着地方，真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