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走了之也会给同伴带来麻烦――于是很多同伴都选择了,和飞鼠
别。
看着有了自我意识的NPC们,安兹突然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迪米乌哥斯抱住脆弱的,泪
满面的安兹大人。
在NPC的活动中,满满的都是过去的同伴的
影。虽然感到寂寞,但是能够让孩子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感到幸福这件事,本
就是安兹的幸福了。
没有意识的NPC们静静地守护他左右。为什么他们不会思考,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要抛下他们离开呢?难
整个纳萨里克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苦苦维持着思念了吗?
飞鼠不再是飞鼠,而是安兹乌尔恭大人。
然而,在异变之后,飞鼠的想法完全变了。
不得不一个人面对分别,目送再也不会出现的
影后向大家传递信息的人。
这是恶魔从主人那里学来的,表达爱的方式。
NPC不会思念,不会心痛。
把所有的爱都献给了安兹大人的守护者们,在失去主人后还能幸福吗?
终于,在日复一日的痛心和自我麻痹之中,强烈的情感浸
了无生命的玩
,铃木悟的痛苦最终召来了情深意重的恶魔。
一个一个离开的大家。
飞鼠玉汲取着铃木悟的心情。为了保持不死者的
神稳定,这份绝望和无助被飞鼠玉转化为肉
上的疼痛反应出来――
因为想要再次见到安兹大人。
飞鼠看着美丽的NPC们时也会这么想。
即使有了预料,仍然感觉人生无常的飞鼠,强忍着想要开口哀求的
望,成熟地应对离别。
守护着所有NPC们的,安兹大人――
不知不觉间,铃木悟好像讲出了心里话。
他宁可守护者们还是无意识的NPC。
迪米乌哥斯在拿出乌尔贝特的遗物时不舍的样子。
为什么他的孩子们也要经历他曾经经历过的痛苦?
看着空
的房间,飞鼠常常解嘲般地一笑。
小心翼翼的吻住铃木悟的
。
亲吻青蛙的人类,成功地将青蛙变回了原形――
在最后的最后,接纳了过去的一切的,停留在原地一直看着大家的背影的人。
静静的离去才是成人潇洒的方式。
好像一直努力的运作,将大家齐心协力建成的殿堂维持着闪闪发光的姿态,离开的人们就会在突然的某一天福至心灵般的回来看一眼似的。
夏提雅翻阅佩洛洛奇诺的笔记本时兴高采烈的样子。
“没有关系,努力的守护自己的人生吧――在你不在的时候,纳萨里克的荣耀就由我来守护!”
然而并没有人回来呢。
雅尔贝德在灵庙中
泪哀求的样子。
因为想要为安兹大人献
。
“......我可是最熟悉那种感觉了。”
被即将分别的同伴指定的人。
因为安兹大人是唯一的主人......
深夜之中,铃木悟苦苦地思考。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还有最后一位无上至尊的基础上。
离开之时还要留下长篇大论阐述自己离开的理由,那是无聊的
法。
那是同样深深爱着他的恶魔。
孤独和寂寞的吧?在漫长的等待之中突然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无论
出什么都不算过分,毕竟是有名为爱的情感包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