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手指按在边上推迟进展，同时着下方的感点打转。他可以让莱姆斯就这么出来。

        “西里斯，”狼人大也开始哆嗦，他不过气地念叨，嗓音低沉又绝望，“碰我，求你了，大脚板，别让我这样，碰碰我，我想――你不能――这个……”

        那些词句就这么放纵地从西里斯坠落，一些手指以恳求而非迫的柔力插进西里斯仍漉漉的发里，或许莱姆斯确实比他预想的更容易发疯――毕竟，他不再清楚月亮脸上都发生过什么了。

        更多无助的噪音和低语，莱姆斯绷紧每一丝肌肉抗拒高的到来，哀求着，声称自己想要感受到西里斯。最终西里斯解放莱姆斯的阴，换来一声感激的啜泣。他以和咙挤压，指甲仍蜷曲在掌心里，指关节弄莱姆斯的袋、按摩会阴。西里斯尝试到无微不至，他疏于练习了，紧接着没等他满意地发挥出一次技巧，他发间的手指就骤然抓紧。莱姆斯大口着气，失控地往西里斯嘴里冲撞，害西里斯稍稍手忙脚乱了一会儿。

        他放松口腔和咙，持续吞咽，直至莱姆斯的肌肉渐渐松弛，整个人坐下来，倚着他不住发抖。任何温情戏码都在计划外，然而西里斯的手掌确实正沿莱姆斯的脊来回移动。莱姆斯摸向西里斯的间，西里斯由他去。那儿或许是有了一点点反应，除此之外，西里斯不确定耳中的轰鸣和肤向内随机发的刺痛感算不算正常的唤起。经摄魂怪的抽骨，任何关于欢悦的事情他都得花很长时间才能搞清。

        莱姆斯的手指顿住了，西里斯的兴奋程度肯定没达到他预期，犹犹豫豫的疑问在浅淡的爱气息中酝酿。

        “我不知。”西里斯咽的肌肉相互摩，他浪费了大量逃亡所需的宝贵力，但无疑值得，“别费劲了，我不知我行不行。”

        “我不在乎，”莱姆斯他下巴附近的一小块肤，又让自己说话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在那上面，拙劣的模仿，“下次见面时你会干我，我不在乎你用什么方式，你会再见到我，干我，把我干碎，撕开我、扒出我的骨然后浇开水，把我变成一堆他妈的哭着的烂泥。我要你杀了我，对着我的尸说甜言蜜语，诅咒我他妈每一秒钟欠的人生。然后我要拉你起来舞，从黎明到黄昏。”

        纯粹的疯话。西里斯呵呵地笑了起来，月亮脸一向是个好人，而比那更珍贵的是，月亮脸一直是个有意思的人。

        “你把强暴变成贿赂。”他眯起眼，在莱姆斯掌下扭动。他的阴仍缺乏反应，但感肤得到抚的感觉很好，“你怕我去自首吗，月亮脸？摸着你的老二的时候，我就肯定没在跟摄魂怪接吻？已经有足够的人知真相，所以我会觉得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本不存在那种强暴，”莱姆斯镇定地说，“连付费服务也不会比你更周到的，大脚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