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斯内普向他近，那些方才扼住他呼、送他入极乐的手指找到他膛，敲在他的心上。斯莱特林的黑发还有些许凌乱，黑眼睛轻轻扫视，观察他，研究他，挑衅他，“我一向乐于接受挑战，布莱克。”

        “先说好，我在这方面绝对是先试再下结论那派的，人们喜欢或者坚持去它的理由我也能理解。”西里斯说，“如果你想试试，提前至少半天给我打招呼，我可以――嗯，洗洗干净。仅此一次，是对儿的特别优待。”

        “别被我吓着了。”他扯扯口衣服，感觉气凉凉地拂过汗的肤，“基佬里也分交爱好者和绝缘者，你可以多听几个人的意见。”

        “是吗？”西里斯倾，他的手找到那些手指，咽吞下突如其来的干渴，“那么我也不介意多付出些劳力。”

        “只因为他们在背后我叫混账（Motherfucker），不代表我该付诸实践。”斯内普干巴巴地说，瞪视再度爆笑的格兰芬多，但装饰的恼火下隐藏着笑意。他在故意逗乐西里斯，这一认知奇怪地让西里斯腔某化了一点。

        西里斯大笑，“如果邓不利多爱好交，我可完全不会奇怪。他看起来能享受一切。”

        后来有那么一阵子，凤凰社会议结束时在其他人迷惑的目光中邀请对方“吃鸡爪子”，看上去像是个好主意。

        “就一个助教而已，她辣得像地狱之火。”西里斯摆摆手，无视斯内普“你居然真TM干过”的表情，“我没让你往孩子们上下功夫啊，他们的家长、家长的朋友――”

        “我碰巧知几个小咒语，能改善‘橡圈’问题，确保双方都得到享受。”他冲斯莱特林出牙齿，斯内普肢动作的细微改变标示着他下边的抬，“我猜直接到被进入的角色，对你而言太激动人心了。”

        西里斯从善如，毕竟，斯内普都在他们没有肢接和气吁吁的情况下说“请”了。见状魔药教授嘴动了一下，一脸硌到牙的表情，想必在思考如何继续要西里斯解答疑问，并最大程度减少遭受的嘲笑。好吧，西里斯并没有冷血到残忍戏弄一个儿――？随便啦。

        “真的啊？”西里斯扬起眉，对方的脸立刻变成了不均匀的颜色，“你可是，那什么，崇高的教师和受人尊敬的斯莱特林院长，经手过上千学生――”

        “你已经说得很生动了。”斯内普厉声打断，“请，放下你他妈的手。”

        直到某天，不理解但热心的莫莉真给西里斯寄来了一箱鸡爪子。

        ……

        “我可以保证那些衔与我的能力没有任何关系。”斯内普从牙里拽出一句，“我不知你是睡过多少教授，才会对教职产生这种印象。”

        “绝妙的建议。”斯内普讥刺，“‘校长，请问你是交爱好者吗？’没错，完全符合社交礼节。”

松的袋子，只有袋口一圈――”

        斯内普给了他不动声色的一瞥，“你好心地把喜欢的角色留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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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可那两个词永远别再出现在一个句子里。”斯内普面色异常难看地说，西里斯想象了一下画面，不得不同意，“你已经把观点陈述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