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妈的好事，都不值得。”

        他感到一阵熟悉的怨憎和妒意――波特死了这么多年，布莱克还在从他上汲取生存的力量。斯内普把一边膝盖放到床上，布莱克似乎短暂地考虑了逃下床，接着决定自己没剩下那么多力气逃走，于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斯内普，靠近的是摄魂怪他大概也就这幅样子了。

        “有这么糟糕吗？”斯内普没去碰对方，这个醉鬼可能会吐他上。

        “我不知该怎么委婉地表达。”布莱克干干地笑了一下，“我强暴了你，而且我们算是一块被十几个人视了，所以我觉得它确实有这么糟糕。”

        “我吻了你，在那之后。”这次斯内普成功抓住了他的目光，“这对你也没有任何意义吗？”

        “那是个安……我想。”

        “因为我是如此亲切友好、贴善良，所以你相信我会安强暴我的人？”

        即便在这种境下，布莱克也因此翻了翻眼睛。

        “所以你为啥不直接说你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我想告诉你我说的是真的，你个白痴。”斯内普低吼，“我试着告诉你……我想要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你直接把它们打入我为了让你能起来说的好听话，所以我在完事后吻了你，因为那时候已经没有必要，我吻你原因只能是我想这么！”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吐真剂也不能迫他再说第二遍。要是天杀的布莱克脑子还转不过来，斯内普就敲开他的把里边的玩意儿从桶里冲下去。

        布莱克的剖白带来的寒意还在他口浮动，斯内普对那分无可奈何――过去十几年把这男人耗尽了，那样的经历足以耗竭任何一个人，如果布莱克累到不愿再费力去呼，他没有什么办法。但一次解决一件，他可以挪走最后一稻草，指望也许骆驼还会重新站起来。

        “哦，”布莱克呆板地说，“我还以为我的脖子已经够委婉了。”

        “本没有什么‘委婉’。”斯内普怒气冲冲地说，“是你沉迷在自己的神世界里以泪洗面，不肯抬看看――”

        “你叫我懦夫！”布莱克终于反击，“和这一年来一样，你想让我怎么想？难‘懦夫’和‘比起干你我宁可去死’在斯内普语里意思是‘我爱你’吗？你刚才自己也说如果不是我采取行动，你本不会碰我！”

        “那是因为我知你是那种宁死不屈的蠢货！”斯内普厉声，“所以你行动起来的时候我很紧张，当然现在我明白你这么干是因为你也知我贪生怕死――”

        “――因为我知你强大到足以从这样的事中恢复，你总是清楚什么才真正重要。”

        “那听起来就是‘贪生怕死’的委婉说法。”

        “如果你真的更喜欢这个词的话。”

        他们对视着，斯内普觉得碰可能安全了，便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膝盖上，布莱克抖了一下，没躲开。

        “当时我也很生气，希望你不会真的下去，因为这不是我预想中……那件事发生的方式。”他继续，“如果你对我没兴趣，或者觉得这个开端太糟糕、让你无法接受――”他停了一下，“――我也完全理解，但你得明白这件事不像你想的那么可怕，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我没有太痛苦，我们都活下来了，而且我现在正对你坦白，这些都不是坏事。”